叶归荑一笑。
便是白遇非不阻拦,有黄翡在侧,尤氏也近不了她的身。
只不过倒也省了黄翡被借机发落的隐患。
叶归荑把玩着杯子。
“母亲想处罚我?”
她问的直白,尤氏倒不知该怎么回答来了。
答是或不是,都似有些奇怪。
顿了顿,她心一横,道:“怎么,你难道还觉得自己冤枉不成?!”
“母亲不也同样觉得自己冤枉?”
叶归荑靠背而坐,尽显一郡之主的风范。
“母亲犯欺君大罪,我借失心疯之言才让母亲免于陛下重责。
“如今战事吃紧,这等小事陛下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谁知母亲非但不领情,反而多番责备。
“既然母亲铁了心要将我逐出侯府,那本郡主也不必再为你遮掩,甘愿领罚。
“再派人如实告知陛下,母亲是因何而被软禁,又是为何,要出手责罚我这个郡主!”
她猛一拍桌子,吓得尤氏猛一哆嗦。
茶水嘣了出去,溅了尤氏一脸。
尤氏满身狼狈。
却被吓怕了。
她抹去脸上茶水,战战兢兢不敢再说话,
白遇非满意她的识相,接话道:“这回可知晓了其中利害?还不快回去!”
“……是,妾身这就回。”
尤氏尴尬地扯了扯嘴巴,这下不敢再多言半句,乖乖走了。
叶归荑慢悠悠地喝完茶,也跟了出去。
闹了这样一天,叶归荑不但毫发无伤,连白遇非都要让她三分。
尤氏见了她便有些打冷颤。
于是见她一同跟出来,便装作没看到一般地快步离开,老鼠见了猫似的。
叶归荑看着有些好笑。
她也不揭穿,拐了小路想离开,通报的小厮却忽然快步赶来。
“禀告夫人、大姑娘。”
他说道:“齐老夫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