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蓁蓁喜出望外。
“多谢阿姐!”
她从背后给了叶归荑一个大大的拥抱。
“……幼稚。”
叶归荑愣了一下,嘟囔了一句。
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眼睛与窗外一抹一闪而过的黑影相擦,带出了几分的挑衅意味。
黑影眨眼间消失无踪。
“不好了!”
绿盈的声音急切地从门外响起。
她顾不得敲门,跳进门后撑着膝盖气喘吁吁。
“?”
叶归荑看她,“怎么了?”
绿盈好容易喘匀了气。
“姑娘,不好了。
“王大人押送玉神教犯人去天牢时忽然遭人劫狱。
“玉神教的护法苍流逃脱了!”
叶归荑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
叶归荑紧急召了林芝雅,乔镜尘与王焕一见。
“王大人,你一向办事利落,从未有过犯人在大人手中脱逃的先例。”
王焕颔首道:“在下办事不力,还请郡主责罚。”
“大人客气什么?我不过是昨日才封的一个区区郡主,轮功劳也无法与大人比拟,何谈什么责罚?”
叶归荑撂下杯子,道:“我今日找大人前来自然不是为了惩处,只是想着兹事体大,该问清缘故。
“乔世子也知道,苍流此人有多难对付。”
乔镜尘被点了名也没吭声,只点了点头表示了赞同之意。
王焕道:“苍流是我亲自关押的,昨日上报押送天牢,陛下圣意当秋后问斩,枭首挂菜市口示众。
“谁知押送途中,镣铐忽然断裂,查看之时却发现牢中的是别的死刑犯,而非苍流本尊。
“盘问下才得知,苍流三日前便已逃出狱中,竟无一人察觉,可见定然是有内鬼作祟!”
“啧。”
林芝雅咂了咂嘴,“到底是有了漏网之鱼。”
“罢了。”
叶归荑道:“何人救他出去已是不重要,苍流此人狡猾如斯,便是无人相辅,他也有本事凭三寸不烂之舌收买人心。”
乔镜尘接话:“不错,也是因为他有如此本事,才有本事能够创立玉神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