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轻而易举地掀翻在地。
断刀轻而易举没入腹中。
“夫君——!”
叶归荑想挣脱,却被男子霸道地蒙上了眼睛——
“姑娘?姑娘!”
“?!”
叶归荑猛然睁开眼睛。
“……”
入目的是风荷院之中熟悉的陈设。
而她此刻正在绣着一对鸳鸯枕套。
为她即将凯旋的夫君,齐修远。
想到方才的梦,叶归荑不由得苦笑。
怎的无端又做了这荒唐的梦境。
她同齐修远的表兄萧玉珩一向是相敬有加,她也一向克己复礼。
偏偏无端的便做了这样荒唐可笑的梦境。
梦都是反的。
她只得这样安慰自己。
她将脑中残存的画面驱散,继续低头绣着花样子。
贴身的侍女绿盈看着叶归荑眉宇间隐约的愁容,忍不住叹了口气。
“夫人嫁到将军府一年,却只在新婚夜见过将军一面,这实在是……”
她噤了声。
叶归荑没接茬,半晌,绣好了花样子,将衣裳提起抖了抖,问道:“你看这图样,好看吗?”
绿盈蹙眉,道:“夫人!”
叶归荑这才抬头看她。
绿盈暗自叹息。
她家小姐生得极美,只是嫁人嫁的早,囚困后宅多年。
若不是出嫁前发生的那事,小姐也不会在将军出征后独守空房,守了整整一年的活寡连家都没得回。
似是看穿了绿盈的心思,叶归荑道:“边关战乱,修远身为将军,自然要出征平定。
“一年了,仗没有打完也是寻常。”
提及丈夫,她无华的双目也骤然有了神采。
成婚前夕,她刚刚被侯府的真千金白蓁蓁抢了身份,唯有齐修远称白蓁蓁非相府千金定然粗鄙庸俗,哪里比得上叶归荑小意温柔,宜室宜家?
因而坚持不肯换亲,出征前更是握着她的手,赌咒发誓一生只爱她一人。
哪怕侯府放出话来与叶归荑再无瓜葛,齐修远也执意将叶归荑娶进了门。
他是如此的深情厚意,因此哪怕成婚次日就匆匆挂帅出征,一年未归,叶归荑也没有半分怨言。
绿盈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但见叶归荑如此说,她也只得闭了嘴,不再吭声。
门外,侍女红耀匆匆入门,气喘吁吁。
“大惊小怪的,怎么了这样着急?”
叶归荑问得不疾不徐。
红耀摆摆手,好容易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