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并没有结束。
那些被打伤的老头老太在医院休养着,但日子过的并不平静。
大半夜的,他们经常惊醒,说是耳朵边上有音乐声响。
陪床的子女一脸懵。
音乐?哪有音乐?
但老头老太们只要一闭上眼就能听到音乐声,睁开眼音乐声就不见了。
医生对此也没有办法,只说可能是因为听着音乐跳舞的时候被打伤留下了应激障碍。
但不管怎么治都没有用。
他们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弄的儿子女儿们也睡不了,就把怒气都发泄在了赵程鑫身上。
赵程鑫拒不认错,也不愿意承担赔偿责任,但有监控在跳进黄河洗不清,双方的矛盾越来越大。
马若兰也受不了了。
天天被人上家里来堵门,这谁受得了?
于是跟那群人大吵一架,张嘴就骂:“谁让你们大清早的跳广场舞了?那才几点,我们都不用休息的吗?”
几人一听气笑了:“怎么滴?你管天管地还管的了人家有娱乐活动?你要脸吗你?你家老爷子不跳啊?”
双方大吵一架,最后大打出手,把马若兰家里砸了个稀巴烂。
马若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气的浑身颤抖,赵建义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
他一早就收到了儿媳妇的电话,但自己回不来,还是等着家里的侄子有空才将他送回来,一回来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一群人没把他放在眼里,但也不敢上前跟他动手,只能扯着脖子骂:“老不死的东西叫什么叫,这事没完,不赔钱你儿子就在监狱里等死吧。”
赵建义呸了一声:“我儿子才不会打人,要不是你们大早上的扰民会这样吗?”
“诶哟~不讲理是吧,你个老东西找死。”
双方再次骂了起来。
这时,马若兰灵机一动给赵建义使了个眼色,赵建义立刻心领神会。
对于装病骗人这一招他最清楚不过了。
于是,他立刻捂着心口哎哟了起来,然后顺势坐在了地上。
“不行了……不行了……诶哟……”
马若兰瞅准时机扑上去:“爸,你怎么了爸……爸你没事吧?”
果不其然,一见他这样,其他人瞬间退后几步。
他们面面相觑,有人皱眉呵斥:“你个老混蛋别想讹人啊,我……我可告诉你……我们……我们不吃你这套。”
但赵建义还是瘫在地上,捂着胸口哀嚎。
一群人傻了眼,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们都知道赵建义是装的但又不敢真的上前干点什么,气的咬牙切齿。
马若兰还在哭喊,围着的人还是没走,想等赵建义装不下去。
凌霜在背后看着这一幕冷笑。
装?装呗,一装一个不吱声。
她打了个响指,赵建义瞬间觉得真的呼吸困难,很快就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赵建义的脸色怎么变得青紫了?
这时一群人才反应过来。
或许……不是装的?
这可把他们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