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一下接一下的砸下去,边砸边讽刺:“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有没有可能你本来就管不到我嫁不嫁人?”
“多二两肉就了不起了?现在清醒了吗?还高贵吗?”
刘宇昌身下流了一滩血,人却没有昏死过去。
孙秀萍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在自己面前被打残,整个人都呆愣了。
凌霜扔掉手里的石头,将刘宇昌踢到孙秀萍身边,扯着她的头发问:“还觉得你儿子高人一等吗?”
孙秀萍被迫仰起头:“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帮你认清现实啊。”
她将孙秀萍的头按在地上:“不把别人当人,能活这么大也是离谱。”,说着将孙秀萍踢开。
孙秀萍感觉自己能动了,赶紧去查看刘宇昌的情况。
“儿子……宇昌,你没事吧,没事吧……”
刘宇昌的脸血肉模糊,嘴唇蠕动着,却没说出完整的话。
孙秀萍也顾不得凌霜了,想把刘宇昌背起来:“妈带你去医院,咱们去医院。”
她艰难的往前走,没走几步就瘫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再睁开眼,眼前的环境熟悉又陌生,只有一盏昏暗的灯光亮着,让她隐约能看到躺在她旁边的刘宇昌。
她试着活动身体,身上传来一阵剧痛,手下意识往旁边摸,结果摸到了个圆圆的东西,转头一看是人的头骨。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尖叫,接着便听到一个略带嘲讽的声音响起。
凌霜出现在身后:“喊什么啊?不是你埋的吗?有啥好喊的?”
孙秀萍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人,连嘴唇都在颤抖。
她埋的?
愣了一下,她想起来了。
这里不是别处,是她家的地窖,里面埋着她的丈夫刘建刚。
那个酗酒又家暴的人,在他发现自己出轨的那天晚上被她砍死,当天晚上分了尸体,埋在了地窖里。
就在这时,刘宇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将孙秀萍的思绪拉了回来,但她顾不上刘宇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凌霜。
“你……你……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
她想起昨天晚上的场景,直觉告诉她面前站着的不是人。
“想知道啊?那就告诉你们吧,谁让我善良呢~”
她说完,孙秀萍和刘宇昌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
他们想起了前世的一切。
凌霜俯下身盯着孙秀萍:“知道我是谁了吗?”
“你……你……”
“重来一回,不让你们生不如死对不起上辈子受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