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舍,会夺走他的修为,夺走他的灵魂。
可面前的人却摇了摇食指:“你知道的实在是太少了。”
“真正的夺舍可不仅仅是夺走你的修为和灵魂,而是以痛苦为食。”
谢揽辰喉头滚动,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头萌生。
“至亲之人越是痛苦,夺舍就越是成功,这叫血祭。”
“……”
“可惜我孤身一人,也就只有夫君能用一用,多谢你了。”
“不……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
谢揽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浑身都像刀割一样疼。
他被一股奇怪的力量禁锢住,痛苦在全身上下蔓延,接着就被撕扯进一个异度空间。
那里尸山血海,天边的月亮泛着诡异的红光,而他则被锁链禁锢在半空之中。
“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他的修为被抽走,灵魂在体内撕扯,面色变得惨白无比,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极致的痛苦让谢揽辰几乎失去了所有活着的欲望,自尽的念头达到了顶峰。
然而就在他想聚集所有力量杀死自己的时候,却发现力量被抽干了。
“血祭之路还很漫长,而我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不会让你那么轻易死去,我会慢慢治疗你的伤,直到你失去最后一丝价值。”
“不……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谢揽辰惊恐的瞪大了双眼。
“残忍?你想杀妻正道就不残忍了吗?大家都走着自己的路,谁又有资格指责谁呢,只不过是你棋差一招而已。”
“……”,谢揽辰还想再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被禁锢在那个诡异的世界里,每当血色的月亮升起的时候就感觉浑身经脉被寸寸撕裂。
痛苦将他的表情扭曲,嘶吼声回荡在空旷的天地之间。
然而当血色的月亮逐渐落下的时候,他又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被修复。
周而复始,月升月落,他实在是太痛苦了,怨念在心中不断聚集,疯狂的,痛苦的,扭曲的想法在心中萌生。
他狂笑地挣脱开身上的锁链,大笑声中透着变态和扭曲。
他疯狂的攻击着这个诡异的世界,周围的虚空变得扭曲,出现了裂缝。
一丝希望在他眼中燃烧,虚空破开,他以为自己终于要挣脱,却没想到走进了一个更大更空旷更诡异的世界。
希望与绝望交替,他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招式越来越疯狂。
就在这时,那个他恨之入骨的身影出现在了他面前。
他看着出现在面前的凌霜,嘶吼着:“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他的招式猛烈又凌厉,面前的人躲了又躲,直到身影被他完全劈开,周围的一切也都在消散。
“终于……终于解脱了吗……”
他期待的看着周围的环境产生变化。
最后,他回到了与原主生活了三年的茅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