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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传言向来是越传越离谱,偏偏陈立还最爱面子。虽然面上表现得什么都不在乎,但心里越发的难受,晚上做梦都在大喊:“我是你们能欺负的人吗?”
可李飞不是爱面子的人,天天去陈立家打滚要钱,问就是“当姐姐的就该拿钱给弟弟”。
陈立和李萍两人痛苦不已,现在没有原主当他们的情绪垃圾桶,两人想跟对方倾诉一下,但是每次都是说不到两句就吵架,然后就是噼里啪啦把家里一顿砸。
事情越闹越混乱,李萍又想找原主诉苦了,但是联系不上原主,心里又实在难受,便打通了在外地上大学的儿子的电话,结果没说两句儿子就烦了。
“过不下去离婚呗,你跟我说有啥用啊?我说了你又不听,白白破坏我的心情,有意思吗?”
李萍僵在原地,不明白儿子为啥这么说,为啥不像女儿一样安慰她。
而她儿子还在继续:“你就是这样把我姐逼走的,一天天的,纯属自找的。说了你也不听,以后就别跟我说了,再跟我说我也是这些话。”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李萍泣不成声。
就在他们纠缠不清的时候,凌霜的收入已经稳定了下来,经常跟民宿的朋友们出去玩,日子过得很开心。
等她再闲下来打听陈家的事已经是三年后,让她没想到的是,李飞经常去要钱,陈立气急之下拿刀把人砍死了后锒铛入狱。
不仅如此,李萍还赔了三十万,儿子嫌弃他们害了自己的前途也不愿意回家,家里只剩下李萍孤零零的一个人。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能每天以泪洗面,想见女儿又见不到人,才五十岁的年纪没几年就苍老得像七十岁一样了。
更夸张的是,她这一辈子都在想着给儿子娶媳妇,结果儿子死也不结婚。李萍知道后只觉得天都塌了。
她只能催催催,硬生生把儿子催得不再喜欢女生。
李萍悔不当初,但无人在意。
凌霜过着自己的生活,连他们的消息都懒得听了。
养女爱喝白粥(上)
“他真的很爱我,我知道他没有钱,但爱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
“我知道你不能接受他,但我已经把自己交给他了。”
“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自由,我只想要真正的自由,你们把我养大我很感激,但那些钱,甚至是房和车都让我压力很大,我不想再这样委屈自己了。”
……
面前的女孩说个不停,凌霜看着原主这个养女只觉可笑。
原主是单身,丈夫是军人,在青春最好的时候殉职,她没再嫁,只收养了被遗弃的唐蔚然,将她当成亲女儿一样对待。
可唐蔚然放着好好的生活不要非要跟个黄毛小混混跑路,给钱给房给车觉得委屈了他,但黄毛煮个白粥却感动的不行,不惜跟家里决裂也要跟他在一起。
之前原主死活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但架不住唐蔚然非要嫁。
毕竟是亲自养大的女儿,原主最终妥协了,还怕她受委屈,尽心尽力的扶持女婿孙开宇。
但孙开宇一直记恨原主当年的阻止,对她一直有意见,给他资源觉得是施舍,不给他资源觉得是看不起他,说话夹枪带棒,在单位也是动不动就得罪人,美其名曰真性情。
可唐蔚然就像被下了降头一样爱他爱的不得了,觉得他那是潇洒,那是自由,那是不被世俗的规则束缚。
后来两人生了孩子,拿走了原主所有的财产却不管原主,唐蔚然甚至说出“这是你当年想棒打鸳鸯的报应”这种话,原主晚景凄惨。
现在凌霜在看那个愤愤不平的女孩,没有像原主那般的恨铁不成钢,只是点了点头轻声道:“没问题,你想跟他走就跟他走吧。”
唐蔚然愣了一下,仿佛是没想到养母会这么说,结结巴巴的问了句:“真……真的?”
凌霜点了点头:“既然你觉得在家里压抑,那就跟他走吧,当然,给你的房车我会收回来,既然要走就干干净净的走。”
“你……妈,他真的跟你想的不一样。”
“我知道啊,我这不是同意了吗?”
“可你在赶我走。”
“哦~原来你不是想嫁给他,你是想一边享受我给你的资源,让我给你们保底,一边跟他享受爱情?”
“我……”,唐蔚然被噎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凌霜,沉默了好一会才说了句:“我不是……”
“既然不是,那就解除收养关系,把赠送给你的房车还回来,你爱跟谁走就跟谁走,我绝对不会干涉,至于养你长大的钱,这些年你也一直陪着我,我就不跟你算了,就当咱们两不相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