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着注视着织田,如戏剧中的导师角色般,悠然道:
“织田君,我是为你而来,我会帮助你走向光明的道路。”
……
织田不知道事情是如何发展成现在这样的。
来历神秘的江上君以需要他保护的名义,希望留宿在他的家中,并以预言师的身份,点破了织田有收养一些孩子。
江上君说,织田可以像收养龙头抗争后那些孩子一样,收留他……
明明江上君和那些孩子很不一样,但织田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竟鬼使神差地同意了。
可能是江上君那重伤未愈的苍白的脸,看起来确实需要保护?
又或者是预言师的话语实在很有蛊惑性,让他真的觉得世界危在旦夕?
江上君说可以付费雇佣他,换取他的保护,但织田怎么可能真的收费……
他有在mafia的日常工作,在尚未确认伪人真实性的织田看来,虚无缥缈、远在天边的清除伪人的事业,远不如近在眼前的mafia日常工作重要。
如今放任江上君待在家中,只是对伤者的宽容。
而倘若有朝一日,真的见到了伪人,那就更不可能对同一战线的预言师收费了。
很麻烦,非常麻烦,不管是神秘的预言师,还是“伪人”,都令织田感到头疼。
“织田作,你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吗?”
太宰的一只手托着脑袋,他侧着头,笑意盎然地看着织田,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如同一只正惬意地晒着太阳的猫科生物。
但酒吧里并没有太阳,只有昏黄的暖光,以及流淌在光芒中的舒缓爵士乐。
“怎么看出来的?”织田好奇道。
“根本不需要用眼睛看,十分显而易见嘛。”
太宰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去瞧吧台上的酒杯,“你在这里坐了十几分钟,点了啤酒却一口没动,冰块都快融化完了。”
“是吗。”织田低头看向酒杯,冰块确实已在酒液里融化了大半。
太宰的观察力,以及对他的了解,是如此之深。
“所以是真的遇到了麻烦?”
太宰微笑着,“真难得你也会感到困扰。是什么样的麻烦事,说给我听听吧?”
“这……”
织田不清楚,自己该不该将关于伪人以及江上君的事情说出来。
离奇得像是虚幻故事一样的东西,他自己都不能说完全相信,太宰听了会相信吗?
“难道有什么顾虑?可是对于织田作也会觉得麻烦的事,我真的很好奇耶——”
太宰拖长音调,一双眼睛睁得大了些,期待地看着织田。
见织田依然不说话,太宰稍微直起身,扭头看向正从楼梯上方走下来的安吾,“安吾也是这样想的吧?”
“什么怎样想的?”
安吾将公文包放在吧台上,坐到太宰旁边,点了一杯番茄汁。
“织田作遇到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