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看上去吓人了些,但生命体征都还在,也相对平稳……
我便放心地将他交给吴恙医生。
很奇怪,陆然,在确认秦俊安好的那一刻,我悬着的心却并未落地。
陈枫叫我的时候,我居然有一瞬间腿软。
凌志远伤得不轻,腹处插着一把水果刀……
我无从知晓刀的尺寸,也不能妄下判断他有没有伤到脏器。
我下意识给出了一些急救反应,脑海中却依旧有其他念头在拼命拉扯着我的思绪和心跳。
朋友有轻重,我终究是偏心。
我在那一刻最记挂的,只有初初。
看到秦俊身穿警服的时候,我就安不下心了,太阳穴都在突突狂跳。
穿着警服的秦俊一定是出现场,而通常出现场的时候,他都是与初初一起的。
我余光看到了远处还有一个人。
像是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不声不响。
我,吓坏了……
那一刻的心脏开始狂跳,完全不受控制。
我立刻叫来了吴恙,将凌志远交给了他。
陆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以最快,最快,最快的速度跑过去……
我不知道……
我看到她坐在椅子上,头低着……
但我知道那就是她。
她的警号,她的身型,甚至我对她的熟悉程度……
她是我最好的姐妹,我当然认得出来那就是她……
我可能扔下了急救箱,我现在有些不大确定了。
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我们都慌了神,还有巨大的恐惧笼罩在我们的脑门之上。
陈枫不敢动,而我下意识去解她左脚腕处的绳子……
我叫着她,大声叫她的名字,
“初初!”
“童念初!”
“童念初……”
我不知道自己声嘶力竭没有,也不记得自己喊了多少声……
但我的耳朵一定是聋了……
我竟然听不到她回应我……
她没有再像平时那样回应我,没有再跟我说,“粒,怎么了呀~”
解绳子的时候,我碰到了她的左脚。
当然,我一定会碰到她的身体……
我从来……从来没有碰到过这么凉的人体肌肤……
很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