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牵起温言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按了按,然后朝灯火通明的正厅走去。
厅内温暖如春,水晶灯洒下明亮柔和的光。
越过几位正在寒暄的衣着考究的亲戚,温言的目光下意识投向客厅中央,那组宽大的丝绒沙发。
奶奶靳霜叶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穿着深紫色织锦明制汉服,披着暗纹披肩,手边搁着紫檀木手杖。
虽已年迈,但坐姿挺拔,眼神清明锐利,通身透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与积淀的优雅,比往常瞧着要冷肃许多。
而坐在靳霜叶身侧单人沙发上的,是一位穿着浅灰色精纺羊毛套裙的年轻女子。
她坐姿舒展从容,正侧身与老太太交谈。
青年女子的语速不疾不徐,笑容得体而自信,言谈间手势从容,显得干练又大方。
即使在靳霜叶这样的人物面前,也未见丝毫局促,反而有种不卑不亢的气场。
仿佛感应到来自门口的目光,那年轻女子话音略顿,自然而然地转过头。
她的视线与温言的撞了个正着。
女子脸上原本从容得体的笑容,瞬间凝在了脸上。
温言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在了原地。
隔着暖融的空气与摇曳的人影,两人都清晰地看到了对方脸上无法掩饰的惊讶。
温言眨了眨眼,讶异道:“师姐?”
师姐?
一旁的靳子衿抬眸看了温言,又将目光落在了沙发上的女子身上。
青年女人生了一张秀丽的脸,身上透着外科医生独有的干练,如同在山野间盛放的野百合。
清纯,秀丽。
靳子衿眯了眯眼。
嚯。
这位学姐,不会是那个给温言吹头发,又给她做饭,在她病重时照顾她的学姐吧?
呵……
有趣。
靳子衿挽住温言的手,在她胳膊上,不动声色地掐了一把。
————————
一次互相坦诚的高质量沟通,在伴侣之前是非常重要的[摸头]
她们开始逐渐一体了[笑哭]。
靳子衿:狂吃飞醋
胳膊被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温言微微吃痛,有些诧异地偏头看向靳子衿。
靳子衿却仿佛无事发生,手臂依旧亲昵地挽着她。
女人的面上带着无懈可击的得体微笑,目光投向沙发上的姜临月,声音温软地问:“温言,这位是?不介绍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