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要耿耿于怀一辈子。
找谁说理啊。
[笑哭]
这本我聚焦在两个人身上,是因为我现在的思想变化太大了。
我会觉的人生就像是在泛舟,最后与你同行的,一定是你的伴侣。
她从半路与你并肩,了解你的过去,参与你的现在,计划你的未来……
然后陪伴你一程。
最终,你还是自己一个人一叶扁舟,独行世界。
如果你在,我会过得很开心。
你不在,我也会过得很好。
最重要的是,姜临月还教会了温言一件事:分别。
在温言三观成形,长大成人之后,姜临月选择放手了。
姜临月,也是很强一女的。[笑哭]
听完温言这番剖白,靳子衿以为笼罩心头的迷雾会就此散去,自己能够释然。
结果并没有。
那杯名为“理解”的水,非但没能浇熄心火,反而像滴入滚油,激起了更汹涌更复杂的情绪。
理智上,她无比清楚,温言与姜临月之间,清清白白,坦荡如砥。
没有暧昧,没有越界,只有一段始于同情,终于守护的珍贵情谊。
可情感上,那股陌生的嫉妒,却像野火般疯狂烧火过原野,烧得她都有些透不过气。
那是整整八年啊。
从十四岁到二十二岁,一个女孩最璀璨也最脆弱的年华。
少女的抽枝拔节,青春的迷茫蜕变,所有关于自我与世界的最初探索……
温言的整个成长图谱,几乎都印着姜临月的影子。
她的习惯、爱好、看待世界的角度,甚至她选择穿上白大褂,在手术台上奉献一生,都有对方潜移默化的引导与支持。
对温言而言,姜临月就像一位悉心栽培她的教母。
慈爱又温柔。
可偏偏,姜临月不是教母。
她是“师姐”。
一个只年长温言六岁,某种意义上和她堪称“同龄”的,一位优秀而富有魅力的女性。
这样的关系模式,靳子衿并非没有见过。
在她所处的圈层里,无论是手握权柄的女性,还是位居高位的男性,许多都格外热衷于“培养”年轻人。
或许是因为高处不胜寒的孤寂,或许是因为掌控欲与塑造欲的满足,又或许仅仅是寻找一个灵魂的投射与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