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陈旧梦觉得,她们仨多多少少是有共同之处的。毕竟她和许苏昕是真的有过共同经历,两个人当年好歹一起打过架,一起扛过事儿,甚至两家前后脚破产。那段时间她产生过一种怪异的错觉,觉得她和许苏昕就是命中注定,两个人就是要爱在一起的。
没想到……
哎。
千山月回头看了一眼,还没开口,陈旧梦就推着她的肩膀往前走,“走吧,人家有人家的日子过了。”
陈旧梦走出几步说:“不管她,都用上手铐了,简直了……”
千山月问,“你想开了?”
“没有,不过许苏昕过得还成。”陈旧梦郁闷极了,想骂人,许苏昕怎么这么神经病,到底是谁感染了谁啊。她又感叹,“现在就剩下我们俩儿了,以后我们两个得相依为命了。”
千山月:“应该不会是我们相依为命。”
两个人不紧不慢地走着。毕竟已经是27岁,不是曾经17岁的少年时期了。
破忒头叫了两声,察觉到俩人情绪不佳,围着她俩转悠。
待那两人走远了,许苏昕关了监控,一脚踩在陆沉星腿上,陆沉星直接坐在了床边。
许苏昕问:“好玩吗。”
陆沉星身体后仰了两下,险些没坐稳。
许苏昕居高临下的审视她,脸冷下来,掐着她的下巴,手指有些用力,陆沉星先是撑着床,后抬身想坐稳,又被许苏昕掐了回去。
陆沉星挑眉:“嗯?”
许苏昕拍拍她的脸,说:“可以啊,把我朋友弄过来,想干什么,欠收拾,想死啊。”
陆沉星闷哼了一声。她其实猜到许苏昕可能会生气,低头在许苏昕的虎口亲了一下。
许苏昕腿一麻,捏住她的后颈。
“我想这样。”陆沉星认真地说,“控制不住。”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许苏昕俯身,另一只手曲着弹她的嘴唇。
太贱了,这条狗。
许苏昕说:“就是想死对不对?”
陆沉星眼睛很深,很沉默。
“张嘴。”
又被训。
陆沉星吃痛,人没躲,声音闷呼吸里:“想被弄死。”
她脸颊发热,因为不是一只乖狗狗,她没法看许苏昕的眼睛,说:“……因为下次还会偷偷干。”
她又在许苏昕的虎口舔了一下。
“被别人看到很幸福啊,主人。”
“幸福”这个词是许苏昕教给她的。大多数时候,许苏昕怀疑陆沉星根本不懂,她没什么概念,想做什么就一定要做,明目张胆不行就背地来。她会把刺激当成幸福来使用。
许苏昕的手指落在陆沉星唇角,指尖按了两下,陆沉星唇角的湿润更明显了些,陆沉星回视着她,伸出舌尖抵着她发热的指腹。也许是陆沉星骨子里的那种冷漠,每次她有其他反应,许苏昕就会格外兴奋,她会很上头。
许苏昕说:“想被训了吗,小狗?”她贴着陆沉星,额头去感受她的体温。陆沉星在发热,明显起了反应。
陆沉星人发颤,呼吸很重。许苏昕贴着她的脸颊,声音灌入她耳朵里:“宝贝,张嘴。”
陆沉星微微张开唇,吐出几个字,“想被奖励。”
陆沉星甚至讨巧地舔了舔她的指尖。那种麻意顺着指尖爬满全身。许苏昕捏着她的后颈,低头,眸光阴沉地审视她:“贱狗。”
陆沉星不知是兴奋,还是成瘾般的依恋,牙齿的力道重了些,咬得许苏昕身体微微发抖。
两个人每次处于这种状态就会变得很凶,做得不管不顾,把身体里最后一滴水分都要榨干。
陆沉星咬着许苏昕湿漉漉的指尖,许苏昕拨弄她的舌,又狠狠踩了两下她的腿。
许苏昕坐在她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