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椅子被推出去很远撞在书架上。
陆沉星手腕上还挂着那个手铐,她沉沉的看着许苏昕,脖子上有一圈红色痕迹,她抬起绷紧的手臂要把许苏昕勒死,许苏昕对她还是有几分惧意。
很快,锁链抵在许苏昕脖子上,许苏昕发现她眼角不仅泛红,还带着湿意。
许苏昕双臂收起,绞住陆沉星的脖颈,两个人的唇贴在一起,吻住了。
这个吻算不上缠绵。
是陆沉星在单纯的发泄,把她嘴唇咬得很痛,许苏昕几次手指落在她的后颈上想把她推开。
许苏昕的性格是决不允许别人这么折腾她,让她痛。
但是陆沉星都叫她主人了,所以她选择违背自己的天性,手指落在她的脖颈上轻轻地抚摸。
很快。
陆沉星微微退开寸许,双手撑在桌沿,气息不稳地直视着许苏昕。温热的呼吸拂在对方脸上,眼底带着一丝未来得及掩藏的困惑。
她不明白为什么许苏昕这样。
气息落在许苏昕脸上,热热的。
陆沉星低头,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反复低喃着同一句话,声音闷而执拗:“你不是,许苏昕……你不是……”
许苏昕说:“好了。不气了。”
她伸手在陆沉星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她说:“应激了?”
她声音里面带着笑,听不出来究竟是在恶劣的笑,还是在哄。
“许苏昕……还有下一次,我会杀了你,你该死……”
“好好好,欢迎你在床上弄死我,一回生两回熟,很快你就熟悉了。”许苏昕脸颊上掐了一下,说:“乖,叫人来收拾收拾。”
陆沉星眼睛恨恨地看着她,胸口起伏,气息急促。许苏昕将手指轻抵在她鼻尖下方,声音放缓,引导着,“呼,吸……嗯,继续。”
陆沉星闭上眼,跟随她的节奏,慢慢将呼吸平复下来。
许苏昕唇角始终噙着那抹若有似无的笑,还要听着自己的指令呼吸,还不是小狗吗?
陆沉星盯着她许久,最后退了几步,许苏昕说:“砸人可不好哦。”
陆沉星说:“你不也砸人吗?”
许苏昕偏头想了想,倒也不否认。
她心里不快,确实会让人不好过。于是她点头,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纠正:“砸该砸的人无所谓啦,但砸主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她的小狗可以染上恶习报复别人,但是不能报复主人,语气严肃:“知道吗?”
这话似乎有所指向,在控诉她之前那一砸。
但是陆沉星看向她的时候,许苏昕表现的又很无所谓,仿佛释怀了,还说:“今天的事儿人家看到就看到了,别想着扣别人眼珠子啊。打工人都不容易。”
许苏昕背对着她,冷冷压着眉心,咬了一下唇,她离开办公桌,走向另一侧的沙发。
陆沉星按下内线电话,让保洁过来收拾。
先处理杯子碎片,再去清理地上的盆栽,要把地上玫瑰要一起收走的时候,陆沉星弯腰把玫瑰捡起来,保洁立马懂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