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开车回到别墅,她将车停在门外。她推门下车,站在夜色深沉的庭院里,仰头望着那栋建筑。
发现它和家有明显的差异,缺了温度。
她没有立刻进去,有些不敢。
上次调查人员来采样时,她也跟着进去了。当时所有人都盯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没人知道,那时她看见的“幻觉”就坐在楼梯转角,额角淌着血,却冲她笑了笑。
她不确定那个“幻觉”是否还在楼上。
如果在……她会难受。因为她把“她”独自丢在这里太久了。
还在吗?
这个念头让她心口发紧。
她沉默地看着,直到菲佣发现她过来开门,破忒头跟在菲佣身后见到她就狂摇尾巴。
陆沉星上楼,她往窗台那里看。
然后她怔住了——
原本放着某些旧物的飘窗,此刻竟摆着一捧花。
玫瑰。新鲜的红玫瑰,在暗色天光里依旧醒目。
陆沉星愣住了,一时不明所以。
陆沉星快速收拾好东西,抱着那捧玫瑰冲下楼。破忒头还在原地等着,见她跑起来,连忙跟上,却发现主人跑得比它还快。
她开车直奔许苏昕的住处,窗外的风吹得呼呼作响,她耳朵嗡鸣,几乎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想见许苏昕,必须立刻见到她。
车子停下,她踉跄的下车,上完台阶,她看到屋里的人,喉咙发干,人也变得谨慎。
“窗台上的玫瑰……是你放的?”
“对。”许苏昕正在看书,头也没抬,问:“你回去了吗?东西都收拾好了?”
陆沉星脑子乱,她不知道是先问,还是先回话,好一会儿找到声音,“为什么放在那里?”
许苏昕放下书,“不明白为什么,但就是觉得那里不该空着,所以在那里放了一捧玫瑰。”
人的感知有时像一种磁场,就像陆沉星刚回来时,她总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种挥之不去的“饥饿”,处于一种强烈的吃不饱的状态。
那天在楼上,她看到窗户也是心烦意乱。
“你什么时候放的?今天吗?”陆沉星追问。
“每天一捧。”许苏昕说:“都是选得当天最新鲜、最艳的玫瑰。”
“许苏昕。”陆沉星喊她的声音里带着痛楚。一走进那房子,她的思绪就像被无形的东西绞住,总会会被困在过去的某个瞬间。
她又低声连续喊了好几声。
许苏昕一句句应,问她:“都解决了?”
“对。”
“那为什么还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