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间的绳子只是随便系了个结,许苏昕怕惊醒她,根本不敢用力。
许苏昕艰难地吞咽着,想扯出个笑说些什么,可开口时声音却滞在喉咙里,她也无法管理此刻僵硬的脸部表情。
一阵头晕目眩袭来,她唇动了动,竭力拼凑出合理的说辞:“我、我不是很会系这个……你自己重新系一下。”
陆沉星的声音很轻,像她陈述,“是你解开的。”
虽然她没有什么动作,许苏昕能看出来,她在等自己爬过去,然后跪在她身边把绳子系好。
许苏昕僵在原地,她面前有两个选项:立刻跑,或者回到床上。
每一个都通向无法预知的危险。
在极致的压迫下,她还是遵从了本能,猛地转身朝卧室外冲去。就在她的手刚刚碰到门把的瞬间,另一只手从身后袭来,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门在两个人动作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静夜之中听着像极了野兽的发狂。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狠狠拽回,天旋地转间,她被重重摔回床榻。陆沉星的手随即压上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这一套动作非常迅速,她要是想掐死许苏昕,许苏昕在这一刻也没机会挣扎。陆沉星身上的高温狠狠地贴着她,她强呼了两口气,镇定下来去推她,“放开,陆沉星,陆……”
陆沉星的眼睛在昏暗中锁住她,掐着她的肩膀劲越发用力,许苏昕的心跳撞着肋骨,颤声又问:“你……到底是什么时候醒的?”
陆沉星没有立刻回答。许苏昕一直都知道,陆沉星和自己不同,自己使坏时能面不改色地编出无数蛊惑人心的谎言,而陆沉星面对说不出口的谎言和不想回应时,往往会选择沉默,然后用另一个突兀的话题生硬地绕开。
她以为这次也会如此。
但下一秒,一句清晰低哑的话,直直砸入许苏昕耳中:“你低头……用牙齿咬开绳子的时候。”语调很沉的落下,她说:“很像在□。”
许苏昕开口很想骂,还□,你还会有感觉吗?
当时,她的好奇心全部在纹身上,并没有什么旖旎的心思,没去注意到这点,也不知道在她拨开发的时候,陆沉星被覆盖的某地是有脉搏性的跳动。
“我以为你至少会恬一下。”陆沉星直白的有些古怪。
许苏昕深吸口气,“好。”
她伸手扯过那两根细带,试图重新系好。带子滑开,她便再系。灯光昏暗,细绳不经意间擦过陆沉星的皮肤。
陆沉星的手却忽然抬起,指节抵在了她的颈间,温度灼人。
她靠得很近,随时可以掐死她,气息拂过许苏昕的耳廓:“你不会系,为什么要解开,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系回去,一直在等。”
她的声音带着偏执的质问,许苏昕喉咙发紧,她眨着眸子,被陆沉星的眸光震慑住。
“还有,你刚刚是想跑吗,许苏昕?”
许苏昕不管怎么回答,陆沉星戾气都能夺走所有空气让她窒息。许苏昕身体微僵,下意识地反驳:“……我只是想去洗手间。”
陆沉星并没有追问她这句话的真实性,只是最后问了一句,“你系得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