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星眼睛里仿佛已经有了醉意,一手捏着她的膝盖,朝着她身上其他酒液流存的地方吻去,那小巧的如同裹了酒蜜樱果。
许苏昕明明平时喝治疗头痛的药,副作用很快就会上来,今天迟迟未曾见效,反而酒精上头,带来了眩晕,肢体不停的迎合。
许苏昕并不知道两杯酒哪边有安眠药的成分。
所以,她不仅要把上面喂给陆沉星舔干净,下面也要喂给陆沉星。
她勾着手指,呼吸间,酒液的红热沁出白皙的皮肤,她身体往后仰,勾了勾手指,“都吃掉。”
陆沉星俯首,不停的用舌儿去碰,又把她的腿曲起来,落在她脆弱的腿测。
许苏昕呼吸急i促。
感觉太刺激了,不知道陆沉星变得太会舔了,还是她禁欲太久了,身体非常爽。
她想推开陆沉星。
陆沉星触碰的每一寸都很潮热。
实在承受不住了。
许苏昕的腿踩在陆沉星的肩膀上,往后轻轻的蹬,陆沉星并没有顺着她,而是咬住了她的软肉。
陆沉星低头,视线落上,嗓音低哑:“……这里没碰怎么也湿了,它也想喝酒么”
许苏昕倏地睁开眸子,撞见陆沉星探出的舌尖。
这话就算是二十岁的许苏昕来了,也招架不住。
不能再这样下去一否则她的计划将全盘落空。
许苏昕挣扎着想要合拢腿,陆沉星却攥紧她的脚踝,反手扯过床边的银链,三两下便缠上去,硬生生将她腿分开。
疯狗,这真是一条疯狗。
陆沉星低头吻上去时,趴着没再动,许苏昕能感受她的鼻尖贴着自己,她深吸口气,腿往上抬,但很像是自己在蹭她的鼻尖。
多半是药效上来了。
许苏昕喘着气,脚在她肩膀蹬了蹬,舔这么爽。差点直接晕过去。
也是,她放了两颗安眠药,陆沉星把她翻来覆去这么久,这会儿也该倒了。
许苏昕双ii腿绞着她,真想给她弄死。
许苏昕也疲惫不堪,头脑昏沉得厉害。许是方才与陆沉星那一番纠缠细吻,她也摄入了不少安眠药的成分,强烈的眩晕感阵阵袭来。
这也让她想起来一件事,当初来这里搞了三天三夜,她为什么气急败坏扇了陆沉星一耳光。
当时,陆沉星这个小野狗喝醉了,不知道是发疯还是什么,搞了两三日,她睡得迷迷糊糊,陆沉星把酒往她那里倒,瓶口倒了两滴,许苏昕怎么推没用,火了,一耳光抽过去了。
她强撑着坐起身,第一件事便是伸手探向陆沉星的鼻息——气息平稳,已然陷入深眠。
现在还想一耳光抽过去,她抬手,刚要落下,又怕把人抽醒了。
许苏昕定了定神,迅速解开了腿上的束缚。
许苏昕轻手轻脚走到浴室里,从她西装外套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时,那张血腥的照片再次刺痛她的眼睛。她迅速用自己手机拍下证据,然后拉起陆沉星的手指逐个尝试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