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苏昕轻嗤一声,后退半步,扬声道:“你难道不该比谁都清楚吗——那几个孩子,真是我爸的种吗?”
章惠兰脸色骤变。她给许智祥当了二十年秘书兼情妇,孩子都二十岁了,熬死原配以为能上位,谁知许苏昕的母亲是个狠角色,怕许智祥会有别的孩子,临死前干脆把他给废了。
许苏昕笑着转身离开。
风拂过她颊边碎发,掠起几缕轻扬的弧度。她唇畔笑意又冷又毒,红唇如刃,锋利至极。
毒妇!
毒妇!!!!!
和她妈一样!!!!
许苏昕回到办公室,将文件仔细翻阅了一遍。她重点查看的是名下那几家公司,紧握公章,就是防着那群老东西暗中掏空资产,让她的公司永无翻身之日。
至于那群人的死活,排队跳楼也好,横尸街头也罢,她压根不在乎。
特助送完文件,低声汇报:“城东那块地还差一千万的资金。”
换作从前,许苏昕随手就能挥出一千万。比如当年和陆沉星分手,她直接甩了三千万分手费。谁知陆沉星将这笔钱当资金,投入股市,一夜身价暴涨,逆风翻盘后回国对她展开复仇。
“我来想办法,你们再拖一拖。”
“可这笔钱真的能弄到吗?现在这情况……”
许苏昕指间转着笔,办公椅随之缓缓转向窗边,脸上不见波澜。特殊时期,特助怕她使阴招。
片刻,许苏昕敛了神色,温声道:“这几天我不在,辛苦你了。”
特助被她方才的气势慑住,仍有些惴惴。
当夜许苏昕回了公寓,看完文件,就去倒了一杯酒过来。她有严重的失眠症。
失眠状况从破产背债后就开始了。医生诊断说是精神压力过大,加上她傲惯了的性格——悲不起来,情绪两极分化,才导致这样的状况。
最初靠药物还能勉强入睡,但吃多了便昏昏沉沉,思维也变得迟钝。后来她迷恋上酒精,这比药物稍微管用些。
前几天在别墅里,她倒是睡得很好,应该是她和陆沉星打得太累,能倒头就睡。
从浴室出来,她踩着拖鞋走到镜前。
丝绸睡裙的肩带顺着手臂滑下,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颈侧的咬痕。她拿起棉签给自己上药,随后开始涂抹护肤品。细致地揉到手腕时,她突然皱眉停顿,凝视着自己的手腕。
不觉又回忆到以前,她骑在陆沉星身上,恶劣在她耳边说,你永远是我的狗,到死都是。
她欣赏着脖子上牙印,
想到之前搜解决的偏方:x爱能催眠,倒头就睡
她朝着身下看去,瞧着自己的腿。
陆沉星还愿意给她舔吗?
*
许苏昕把公司的事儿处理完,约陆沉星见面。
她到底还是会畏惧陆沉星,这人阴招多,得趁早把事情解决,许苏昕不想给自己留一堆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