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陆沉星抄起花瓶狠狠砸向她的头。许苏昕猝不及防,重击之下鲜血淋漓地倒地。刺目的血色模糊了半张脸,她艰难睁眼,对上陆沉星冰冷俯视的视线——那眼神,一度成为她挥之不去的噩梦。
陆沉星竟把这张照片设成了屏保。
一时间许苏昕分不清这是过往还是今昔,陆沉星的低语如同诅咒钻入她的耳朵,“许苏昕,你该死。。。。。。你早该下地狱了。”
许苏昕想到一个词“恶有恶报”
陆沉星咬到身体发颤,松口的瞬间,许苏昕颈间已痛得麻木。陆沉星仰起头,她喘息着,眸子浸满疯狂。
许苏昕伸手摸向脖颈,试图说“两清了”,却因剧痛发不出完整的音。
许苏昕怀疑那天根本不是梦,就是陆沉星半夜过来掐自己,把自己掐晕了才恍惚以为是梦。
陆沉星起身,审视着她。许苏昕猛地咳嗽,陆沉星拇指抹过唇瓣,擦去血迹。
陆沉星瞳孔印着她喘息的样子,仿佛达到某种平衡了,对拿着针剂的菲佣说:“不用了。”
与此同时,院外亮起长长的远光灯,一盏、两盏、三盏,将别墅门口的道路照得一片通明。
屋里的黑犬察觉动静,朝着门外低沉地吠叫。
陆沉星冷冷地瞥向黑犬:“滚。”
院外隐约立着一个女人。她身着米白风衣,高领毛衣,鼻梁上架着银色眼镜,气质冷冽如霜,既显高知,又不失性感。
千山月,千家长女,家族主营出口贸易,整个海外市场都是千家。个人能力强,很早就接触了家族业务。她与许苏昕自幼交好。许多人都想不明白,这般沉稳持重的千山月,究竟是怎么和肆意妄为的许苏昕玩到一块儿的。
千山月察觉到对方的注视,镜片后的目光精准迎上。
那位刚回国的陆总站在落地窗后,身影在帘后半掩,剪影挺拔而孤峭,目光沉沉。一旁,蹲着那只通体漆黑的巨犬。
千山月只知道她的商业手段,对她的过往一无所知,更是不理解为什么她报复许苏昕。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夜色中无声交锋。
院子大门倏然打开,灯光骤亮,光线刺目。
千山月眉头一蹙,镜片反着白光。
信息涌入:【我回来了。】
千山月掐灭手机,微笑不失礼貌地同她:“陆总,真不好意思,因为我朋友消失有一段时间,她们公司并不知道她在这您这里做客,所以,可能报警了,我目前就等着接她走,不然就闹大了。”
楼上的人影做出“请”的手势。
门内景象令人心生畏惧,仿佛踏入便有去无回。
千山月看到陆沉星手里拉着类似绳索的东西,但是她身边的狗脖子上空空如也,那……是拉着许苏昕?
后面,陆沉星还是让菲佣把许苏昕腕上的东西解开。
许苏昕却没有直接离开,她走到陆沉星身后,红唇翕动:
“陆沉星,贱狗。”
“你刚刚咬我有没有兴奋。”
这话音刚落,陆沉星的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颤,一股电流般的战栗窜过脊柱。那些记忆密密麻麻地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