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苏昕抬脚轻踹了两下,鞋尖蹭过陆沉星的膝盖。陆沉星没说话,起身回了书房,反手带上了门,将自己隔绝在寂静里。
随后,她拨开隐蔽的按钮,厚墙无声滑开,灯光亮起,墙内层层叠叠,尽是被细心收纳、甚至系着锁链的物件,无一例外,都与许苏昕有关。
她将那只小狗杯子和玫瑰杯垫,一同锁进了墙内最深的暗格。
而在卧室,许苏昕无意间轻晃脚踝,链饰相触的微响,便隐隐约约,传入了一墙之隔的书房。
喜欢就是要这样。
锁起来。
夜里,陆沉星从背后将她紧紧箍进怀中,双臂环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按进自己的骨血里。许苏昕被勒得呼吸微窒,明明陆沉星一声未出,她却仿佛听见无数重叠的、近乎执念的低语在黑暗中回旋:许苏昕许苏昕许苏昕“吵死了。”许苏昕闭着眼说。
陆沉星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声音发闷:“我没说话。”
“呼吸声。”许苏昕道。
陆沉星的呼吸拂过她耳际,一声重过一声。许苏昕话音刚落,颈侧便传来一阵闷痛——陆沉星咬了她。
过了一会儿,许苏昕说:“你是在开心吗?”
陆沉星没懂。
“松手。”许苏昕去掰她的手,陆沉星没动,许苏昕说:“就像钻进怀里表达开心的狗。”
“不是。”
她又很闷的重复了一遍,“不是。”
她抱得更紧了,几乎要将许苏昕揉碎。
次日,许苏昕又被颈间细密的啃咬弄醒。她烦躁地抬手,一巴掌轻扇在陆沉星侧脸:“清醒了没?”
陆沉星也是刚起,脸被扇红了。
她撑在她上方,蓝眸幽沉:“你清醒了没?”
许苏昕完全不理解她的操作,“发什么疯?”
然后她就被拽出被窝,洗漱、换衣,大衣袜子靴子,全是陆沉星给她穿的,她浑浑噩噩地被陆沉星带出了门。
清晨的城市浸在灰白的雾里,远楼轮廓模糊,视线所及皆不真切,晨露的湿意无声渗入空气。
许苏昕按着太阳xue,在车上想了许久这趟目的地,看星?看月?看日出?看大海?
直到车停,她笑不出来了。
机场。
许苏昕无语地看着陆沉星,问:“你今天去香港?”
陆沉星只是“嗯”了一声,她进机场把许苏昕一块带进去。
很快,陆沉星身后跟了一群正装的人,刚走两步他们开始汇报工作,以及香港的安排。
其中一个人扫了许苏昕一眼,许苏昕眉眼还带着倦意,她微微扬起脖颈,蓝色星星和红痕在晨色中微微有些湿润,怎么看都是吻痕。
陆沉星从中抬起眼,紧盯着许苏昕:“你想陪我去?”
“?”许苏昕根本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