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都是红的。”许苏昕双指放大,像是在展示自己心爱的小狗,笑道:“你说做成相框,就放在桌子上,怎么样?”
蔡琴开始又不懂许苏昕了,她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下午开始许苏昕开了会,三个小时,和陆沉星的人对接。完全没有人敢反驳她,只要有钱,什么都能转得飞快,包括某些人的脑子。
很快,她许苏昕身上的债务就清了。
从会议室里出来,恰好碰到章惠兰,因为陆沉星的人要求,章惠兰已经有一段时间无法参与公司会议的决策。
章惠兰身边还站了个男人,二十多岁的样子,蔡琴低声同许苏昕说:“章惠兰的儿子。”
许苏昕说:“记得消消毒,一股臭味儿。”
她的声音不低不轻,正好可以传入那对母子耳中,许苏昕又笑了一声,“跟章惠兰姓?”
“对。”
“那是不是叫蟑螂啊。”
蔡琴都有些不接不住她的话。
章惠兰确实憋了一肚子的火,她本来以为利用秦雪华能牵制许苏昕,没想到许苏昕直接把秦雪华送进医院,还让陆沉星坐稳了董事的位置,直接投入了大把的资金。
看着儿子往前凑,她一把将人拽回来,“急什么?”
章宇说:“我就是受不了,她每次都是嚣张的样子,都忍多久了?马上基金都要被搞走了。”
“最后一个月了,下个月就行了。”章惠兰狠狠地看着许苏昕,她比谁都清楚,许苏昕爬起来,就是她的死期。
许苏昕一直等忙完公司里面的事,过了好几天,她才给千山月回信,她打算带着陆沉星过去。
千山月也给她回了个电话,其实她家里也给陆沉星邀请函了,只是陆沉星跟没收到一样,客气都未曾客气。
千山月很怀疑的语气,“她会让你来吗?”
许苏昕沉默了一会儿,说:“有招。”
“别。”千山月说:“你别想招,能来就来,不能来也不强求,你想招,我就慌得不行。”
千山月心脏真狠狠跳了两下,快被她这两句弄应激了,她补充了一句,“也不是一定要你来,是想着,你不要一个人扛来扛去,要是不方便,说一声就行了。”
“方便的,放心吧。”许苏昕笑,“我想去,毕竟,很快我就能走出来。”
千山月还是持怀疑态度,“你别真的把人当狗牵过来,我妈这个年纪,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
许苏昕:“你想什么呢?我敢吗?”
千山月听到这话居然不知道是笑还是担忧,思考了很久,说:“我也跟陈旧梦发信息了。”她语气有点怀疑,“你不觉得她有点古怪吗?”
陈旧梦去国外工作,去个五六个月很正常,许苏昕没觉得哪里有古怪。千山月说:“她居然不发朋友圈。”
许苏昕恍然大悟。
陈旧梦是个憋不住的性格,比较张扬,她骚里骚气的,洗个澡都会分享她的内衣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