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苏昕攥着文件的手指微微发紧:&我可以不签吗?&
陆沉星目光扫过她脚踝的金属光泽:“你不是已经戴上了吗?”
“行。”许苏昕抓起文件转身,走了几步回头看过去,陆沉星依旧保持着掌控者的从容,与上次那个站在楼梯口目送她离开带着愤怒的身影截然不同。
她咽不下这口气,她折返,高跟鞋狠狠碾过对方腿间,鞋跟陷进西裤布料,踩着她的小腹和三角区,鞋跟还要朝着那里蹬去。
陆沉星眸色转深,问:“不想走?”
许苏昕收回脚,举起文件朝她额头上砸——
手腕被稳稳擒住。
“不想走的话,可以留下。”陆沉星的指节微微收紧。
许苏昕问:“监控范围是多少?”
“你可以亲自试试。”陆沉星松开钳制,“我希望你有个心理值,你应该自己清楚自己能离开多远。”
许苏昕咽下这口闷气,头也不回地走向大门。没走两步就感到强烈不适,她从不习惯在脚上佩戴任何饰物,脚踝上的异物感让她步履僵硬。她每走一步就难受一分,到院外几乎要跌倒。
蔡琴察觉她脚步不稳,伸手欲扶,许苏昕抬手制止,她自己握着车门,低声:“不用。”
坐进车内时,她透过车窗对上别墅里那道视线。陆沉星的目光如同无形的枷锁,比脚踝上的电子镣铐更令人窒息。
蔡琴看到她的脚踝,没一直盯着,委婉地问:“您没事吧?”
许苏昕摇头,她把文件递给蔡琴,“查一下,里面都有什么,有什么东西不可以签。”
蔡琴翻开第一页,就看到了很刺目的文字,她说:“她上面好像有要求,说让您打上她的标记。”
许苏昕闭着眼睛,把侮辱咽下去,说:“已经打了,这个不重要。”
“不是。”蔡琴手指点点自己的脖子,她说:“这份合约指的是,她要您在脖子上做一个纹身,只要您纹了,这个合约生效,您要的钱她会打给你,是以投资的名义,还是个人赠与,都由您自行处理。”
许苏昕皱眉。
“什么东西?”
蔡琴再次重复,“她要您纹身。”
————————!!————————
这是一条疯狗
这只狗实在太会挑地方打标记了,许苏昕把文件接过来看,密密麻麻全是字,她看到“文身”就开始头痛,嘴角扯了扯,许苏昕手指摁着太阳xue,低声骂了一句。
“贱狗。”
蔡琴思考后还是决定把更贱的事告诉她,“昨天陆沉星想高价买通我,如果这样,不排除在公司,你的身边有内鬼,每天都在监视你。”
“佩服。”许苏昕说:“遇到对手了,她比我还坏。”
如果蔡琴被收买,那她身边就空无一人了,她生活在一个全是被陆沉星监控的世界。
许苏昕看一眼脚踝说:“这样还不满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