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想,只专注于与她的当下,会觉得已经习惯了现在的轻松生活,产生要不就留在这不走的想法。
可这样的念头也持续不了很久。
最近看着忘昔,越来越容易走神,总是会想起那个模糊掉的影子。或许就像看着忘昔的照片所涌现的感受那样,她们有着相近的色彩。
想着这样不行,紧盯着她希望找出两人的差异,却只是背道而驰。
就像现在,我们谈起明天要去酒庄看场地布置。
“终于可以出去走走了,真期待!”我忍不住念叨起来,把前些日子策划时的点子拿出来说。
沈忘昔安静听着,总到我彻底安静才表态。
实际上,内容也和我们聊到不太相关。她的视线落到我脸上,掺上几分哀伤的担忧。
“……你真的没事?”
自打上次当她面犯病,她就总显得格外顾虑。
我拍着胸膛再三保证,她才勉强点头。
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这些时候,她的眉毛其实会轻轻皱起。但这样的表情比起是因为当下的情绪,更像是一种习惯。
习惯用轻轻一点涟漪,掩盖去更深处的汹涌。
我知道的。
因为这样的人,我还认识第二个。
又盯着忘昔想起她了。
隐约浮现的回忆里,这次时间点又跑回好多年前。
面对我要求再次留宿的要求,她很平静地接受了。
距离上次留宿已经过去一段时间,关系似乎亲近不少。我们躺在一张床上,这次忍不住主动搭话。
我扯了扯她的睡衣衣袖,有点好奇:“不过,阿姨很忙吗?好像什么时候都不在家呢?”
昏昏光线里,她的侧脸轮廓模糊,只是眉毛皱起就突出小山丘一样的阴影,很明显。盯着那里看,她像在说几点要交作业一样的平淡话语一点点落到耳边。
“我们不住在一起。”
说不出话,纠结着要不要继续询问情况时,她少见地主动开口:“她知道你来,不算偷住。”
“什么偷住啦!你都答应了,我怎么会这么想?”
直到终于闭眼睡觉,才在睡意席卷的片刻后知后觉那点不像她的主动是某种轻描淡写的逃避。
这样想,假如真的表白了,还真有可能被拒绝。说不定我不联系她反而松了一口气?
心情糟糕起来,我回神,盯着低头检查相机的沈忘昔,有些想问她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办。
没开口又想起几天前把她压在身下的画面。
面对我的问题,她眼也不眨的,好像比我还要茫然。
仔细想,我们萍水相逢,她根本没义务陪我处理这些事吧?她心软是一回事,我好像有点得寸进尺。
最终什么都没说。
目送林昭把她带走商量表白策划的工作,我也起身往房间去了。
还是就让相处维持在轻松愉快的氛围吧。
本来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