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约莫两个小时,叶紫便带着刘芳、向知阮、彭文悦、江小果等人,走了过来。何梓安见状,连忙上前打招呼,随后挽住刘芳的胳膊,压低声音问道:“妈,我爸那边,你怎么跟他说的呀?他有没有起疑心?”
刘芳无奈地笑了笑,“我能怎么说,就说你在工地上不小心崴了脚,暂时走不了路,我过来照顾你两天,他也没多想,就是叮嘱我好好照顾你。”
何梓安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语气带着几分沮丧:“我还是好希望,爸爸和姥姥姥爷也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亲眼看着我们幸福。”
“傻孩子,”刘芳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温柔:“你爸就算知道了,他的身体也承受不住长途奔波,六个小时的飞机,他根本熬不住。没关系,妈妈陪着你,还有这么多朋友陪着你们,等我们回去了,我再找机会,慢慢跟你爸聊聊。”
“谢谢妈。”何梓安眼眶微微泛红,顺势把头靠在刘芳的肩膀上,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
江鹏也因为身体原因,无法前来参加婚礼,只能留在家中,由专门的保姆照顾起居。
两家平日里也没有什么直系亲属,一些离得较远的亲戚,江靖月和何梓安便没有邀请,一来不想麻烦大家长途奔波,二来也不想让婚礼被无关的人打扰,更不想事后被人在背后议论是非。
傍晚,众人一起吃过晚饭后,几位好友便合计着,要给两人营造一场浪漫的婚前仪式,于是便强行将江靖月和何梓安分开,连两人的手机都一并没收了。马一鸣、姚莹和杜荞西带着江靖月,住到了小岛偏西侧的一栋别墅里;李昕和冯媛媛则带着何梓安,住到了小岛南侧的另一栋别墅,确保两人婚礼前不再见面,保留一份神秘感。
第二天一早,化妆造型团队便分别前往两栋别墅,为两位新娘做婚礼造型。何梓安一晚上没见到江靖月,也无法联系,心里格外着急,昨晚好几次央求李昕,想借用手机给江靖月打个电话,都被李昕“无情”拒绝了,只能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盼着婚礼快点开始。
另一边,江靖月昨晚也没休息好,被马一鸣、姚莹和杜荞西三个损友拉着聊天、打闹到半夜,此刻坐在化妆镜前,困得眼皮都快要抬不起来,连眼神都有些涣散,全靠化妆师时不时提醒,才勉强集中精神。
正午时分,阳光明媚,微风和煦,江靖月和何梓安的婚礼,在这座充满爱意的小岛上,正式拉开了序幕。
婚礼
何梓安在司仪的陪同下,静静站在鲜花簇拥的礼台上,目光灼灼地望向远方。淡粉色玫瑰与白色桔梗缠绕成的廊道尽头,江靖月正挽着母亲向知阮的手臂,一步步向她缓缓走来。
阳光透过廊道的缝隙洒下,落在江靖月洁白的婚纱上,裙摆上的碎钻折射出细碎的光,将她衬得眉眼温柔、美得不可方物。她手中紧握着一束白色捧花,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台上的何梓安,眼底盛满了藏不住的欢喜与期许。
距离一点点拉近,何梓安的心跳也愈发急促,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她看着江靖月走近,看着向知阮眼中的不舍,鼻尖微微发酸。终于,江靖月走到了何梓安面前,向知阮轻轻松开女儿的手,郑重地放进何梓安的掌心,掌心的温度相互传递,带着沉甸甸的托付。
“安安,月月我就交给你了,”向知阮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希望余生,你们能互相扶持、彼此包容,好好照顾对方,祝你们往后余生,岁岁皆安,白头偕老。”
“谢谢阿姨。”何梓安热泪盈眶。她上前一步,轻轻拥抱了向知阮,将脸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月月,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向知阮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妈”惊得微微一怔,愣了几秒后,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连连点头,声音颤抖着说道:“好,好,好孩子。”
江靖月站在一旁,看着母亲喜笑颜开、眼角泛光的模样,满心好奇何梓安说了什么悄悄话。趁着司仪串场、调节氛围的空隙,她悄悄凑近何梓安,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小声问道:“你跟我妈说什么了?把她开心成这样。”
何梓安侧过头,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笑意,“也没说什么,就是改口叫了声妈而已。”
江靖月一听,眼底染上笑意,心里满是欢喜,对何梓安的改口十分满意。可转念一想,俩人二号就已经领了结婚证,成为了合法妻妻,何梓安却还从没正经叫过她一声“老婆”,心底又悄悄泛起一丝小委屈,嘴角的笑意也淡了几分,轻轻哼了一声,别过了头。
紧接着,按照婚礼流程,司仪邀请两人上台宣誓。何梓安握着江靖月的手,目光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念出誓言,话语里满是郑重与深情;江靖月也红着眼眶,认真地回应着,将满心的爱意都融进了每一句话里。宣誓结束后,便是交换戒指的环节,两人手上戴的,还是何梓安当初精心挑选的那一对戒指,因为她们一致认为,戒指有一对就够了,是独一无二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