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我大明的麒麟儿啊
“启禀陛下,关于这些东西到底是真还是假,臣眼下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还没有得到一个能够十分确定的结论。”
“不过这些纸张和文书,都是臣特意派了手下信得过的人,十分小心地、悄悄地从中兴侯他的书房里翻找出来的,是经过了一番十分仔细的搜查才得到的,整个过程都非常隐蔽。想来这些东西应该不会是假的,应该都是真实可信的,不太可能有人故意伪造。”
蒋瓛脸上带着些许淡淡的、几乎完全不易察觉的细微笑容,那笑容若有若无,仿佛只是嘴角肌肉极其轻微的牵动,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那笑容很淡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淡到几乎不存在,但却又真实地存在着,浮现在他的脸上,像是一缕轻烟,似有还无,需要定睛细看才能捕捉到那一丝痕迹。
他正面对着老朱,身体站得笔直但又微微前倾,显出一种既显得恭敬、同时又带着几分隐隐约约的自信的语气慢慢地、一字一句地开口说道,他的站姿很特别,既不是完全笔直,也不是过分弯腰,而是恰到好处地保持着一种恭敬而不失尊严的姿态,那姿态既表现出对面前之人的尊重,又不会显得过于卑微,拿捏得恰到好处。
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语速控制得恰到好处,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经过精心计算后才发出来的,既不会太快让人听不清楚,也不会太慢让人感到不耐烦,节奏掌握得非常好,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每个字的发音都很准确,没有一丝含糊,就像是一颗颗圆润的珠子,缓缓滚落,清脆悦耳。
他的声音里既透露出非常明显的尊重之意,又似乎夹杂着一丝难以清晰捕捉的坚定意味,那尊重是显而易见的,而那坚定则是隐晦的,需要仔细倾听才能感受到。
那坚定像是隐藏在平静水面下的暗流,整体显得异常认真而投入,仿佛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都是经过他仔细斟酌、反复思量之后才说出口的,不容有任何差错,他的态度严谨,专注,没有丝毫马虎,全神贯注于此刻的对话。
每一个词语的选择都显得那么谨慎,那么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了什么,生怕表达得不够准确,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他的措辞考究,讲究,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每一个词都像是从众多选项中精心挑选出来的最合适的那一个。
虽然他并没有直接明确地说这些东西百分之百就是真实的,并没有把话语说得那么绝对,那么不留任何回旋的余地,那么斩钉截铁,措辞上保留了一定的空间,但他所说的那一句“这些东西是从朱煐的书房里找出来的”。
这句话本身就包含着强烈的暗示色彩,蕴含着引人深思的意味,让人不由自主地、几乎是本能地往那个方向去思考,去推测,去联想,很难不产生相关的猜测。基本上,这句话一出口,就和直接说这些东西是真实的没有太大差别了。
只是在表达方式上稍微委婉了一点而已,没有那么直截了当,没有那么毫无遮掩,没有那么开门见山,留下了一点让人琢磨的余地,让人自己去体会,自己去理解,自己去得出结论,这句话的力量在于它的暗示性,在于它引导思考的方向,它轻轻地推开了一扇门,却让人自己走进去看个究竟。
老朱手里拿着那几张写满了字的、显得有些厚重的稿纸,低垂着头,非常专注而仔细地、几乎是逐字逐句地看着纸上所写的水泥和玻璃的具体制作方法,他的内心充满了激动之情,心里掀起了巨大的波浪,那波浪翻滚着、澎湃着,久久不能平息。
这让他难以自持,整个人都沉浸在了稿纸所描述的内容之中,仿佛周围的一切事物、一切声响都消失了,不存在了,他的全部注意力、全部精神都集中在了那些文字上,那些描述上,外界的一切都无法干扰到他。
他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忘记了身边还有人站着,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些文字,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像是有了生命,在他眼前跳动,诉说着惊人的秘密。
稿纸上面对于水泥和玻璃的制作方法的描述可以说是相当细致,非常详尽,每一个步骤,每一个需要留意的细节,每一个关键点,都写得非常清楚,非常明白,非常透彻,让人一看就能理解,就能掌握,不会产生什么疑问,不会有什么搞不懂的地方,不会有什么疑惑不解之处。
仿佛亲临现场一般,能够清晰地看到整个制作过程,能够明白每一个环节的重要性,能够理解每一种材料的作用,描述得具体,形象,生动,仿佛那些材料、那些步骤就摆在眼前一样。
关于玻璃的具体制作过程以及所需要的各种材料,稿纸上都逐一列了出来,写得具体,非常明确,没有任何遗漏之处,周全而全面,涵盖了所有的方面,考虑得周到,甚至连一些可能会出现的意外情况也都考虑进去了,给出了一些应对的方法和建议,非常实用,非常具有可操作性,步骤清晰,材料列表完整,让人一目了然。
关于水泥的具体制作过程以及所需要的各种材料,稿纸上也都逐一列了出来,同样写得具体,详细,完整而系统,没有任何缺失,没有任何模糊的地方,条理清晰,一步一步地引导着读者去理解,去掌握,去实践,非常容易上手,非常容易学会,方法简单明了,即使是初次接触的人,按照上面的步骤来做,也能够成功地制作出来。
这两种东西的制作方法,朱煐都是经过了自己的一番修改和调整的,并非完全照搬,他特意将这两种东西的制作流程进行了优化和改进,进行了完善和提升,使得它们能够在大明现有的技术条件和生产手段下被顺利地制作出来。
而且制作出来之后还不会影响它们的使用效果,能够正常发挥它们的作用,不会有什么问题,不会有什么障碍,不会有什么困难,贴合实际,非常符合当前的生产力水平,适应性强,可以在现有的条件下进行推广和应用。
而这稿纸上面所写的内容,自然也是给了老朱极大的震撼,让他感到无比惊讶,甚至有些难以置信,觉得这简直不可思议,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范围,超出了他的认知极限,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来接受这个事实,这冲击太大了,像是迎面打来的一个浪头,让他有些站立不稳。
咱这大孙还真是给了咱一个惊天的、巨大的惊喜啊,这惊喜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让咱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合适,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妥当,心情复杂,既高兴又惊讶,既自豪又有些不知所措,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人难以平静,心潮起伏,像是被投入了一块大石头的湖面,涟漪阵阵,久久不能停息。
老朱不由自主地苦笑了一下,一边苦笑着一边摇着头,脸上的皱纹似乎都挤在了一起,他看着眼前的这几张薄薄的、却仿佛有千斤重的稿纸,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被年轻人给远远地甩在了后面,好像自己已经被年轻人给拍死在了沙滩上,那种感觉既无奈又有些欣慰,五味杂陈,说不清道不明,复杂极了,难以言表,百感交集,心里面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什么滋味都有,什么感觉都来,很不是滋味,既有对后辈成长的欣慰,也有对自己年华老去的感慨。
老朱甚至开始怀疑起了自己,他转过头,对着身边的蒋瓛问道:
“蒋瓛,你说咱是不是真的老了,是不是已经不中用了?咱是不是真的跟不上年轻人的脚步了?咱是不是已经落后于这个时代了?”
咱是不是已经被淘汰了?
语气中带着一丝迷茫,一丝不确定,一丝对自己能力的怀疑,一丝对未来的担忧,他的声音里透露出一种罕见的脆弱,那种脆弱平时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的,此刻却毫无掩饰地流露出来。
站在一旁的蒋瓛听到老朱这么问,当即也露出了苦笑,表情显得有些尴尬,有些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为难,欲言又止,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心里面在快速地思考着该怎么回应,该怎么说话才能既表达出自己的看法,又不会惹老朱不高兴,这实在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需要非常小心谨慎地处理,他感到压力很大,额头上几乎要冒出细密的汗珠。
这他娘的,别说是老朱受到了打击,就算是他这个锦衣卫都指挥使,那也是饱受打击啊,心里面也是觉得震撼,有些难以接受,感觉自己的认知被颠覆了,被刷新了,完全超出了以往的认知,超出了以往的经验,一时之间难以适应,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整自己的心态,来重新认识这个世界,来接受这些新的事物,这冲击同样巨大,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他的心上。
陛下,臣以为,不是咱不行,不是咱们的能力不够,而是中兴侯的本事实在是太强了,他干的这些事情,那就不是普通人能够干得出来的啊!那根本就不是凡人能够做到的事情!
已经超出了常人的理解范围,超出了普通人的能力极限,让人叹为观止,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心服口服,不得不承认他的优秀,他的卓越,他的非凡,他的能力超群,已经达到了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你才不是人呢!你怎么说话呢!会不会说话!注意你的言辞!用词要恰当!不要随便乱说!说话要经过大脑思考!不要口无遮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