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满以为这一下可以叫他就此打住了,但是过不了一会儿,他又说道:
“上个月太惊奇了,在城里碰到了达西。我们见了好几次面。我不清楚他来城里做什么。”
“或许是准备跟德·包尔结婚吧,”伊丽莎白说,“这种季节他来城里,一定是为了什么特别的事。”
“毫无疑问。你在蓝白屯见到过他吗?嘉丁纳夫妇说你们见过面。”
“见过,他还把我们介绍给他的妹妹。”
“你喜欢她吗?”
“非常喜欢。”
“真的,我听说她近两年有了很大的变化。以前看到她的时候,我真觉得她没有什么出息。你喜欢她,我分外兴奋。但愿她能够改好得像个人样。”
“她一定会那样,轻浮狂妄的年纪已经过去了。”
“你们经过金泊屯村的吗?”
“我记不太清了。”
“我之所以会提它,就因为我当初可能会在那重新得到牧师的工作。那是个非常好玩的地方!那所牧师住宅也好极了!我都觉得很合适。”
“你竟喜欢讲道吗?”
“太喜欢了。我本应把它看作我自己本身的职务,即使最初会很艰辛,过不了多久也就习惯了。一个人不应该后悔,可是,这的确是一个好工作!这样安闲清静的生活,是我梦寐以求的!只可惜已经事过境迁。你在肯特郡的时候,有没有听到达西谈起过这件事?”
“听到过的,而且我很相信他,听说那个位置给你是有条件的,而且目前这位施主可以自己解决。”
“你听到过!不错,这话也完全有理;我开头就告诉过你,你可能还记得。”
“我还听说,你过去有一个时期,并不像现在这样喜欢讲道,你曾经郑重其事地宣布过,坚决不会当牧师,于是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你真听说过!这话并非凭空捏造。你也许还记得,我们首次谈起此事时,我也提起过的。”
他们两人走近了家门口了,因为她有意走得很快,要甩脱他;不过看在妹妹份上,她又不愿意使他生气,因此她只是微笑一下,回答道:
“算了吧,韦翰先生,你要知道,我们现在已是亲戚了。不要再为了过去的事而争论不休吧。但愿将来一直不会有什么冲突。”
她伸出手来,他亲切而殷勤地吻了一下。他这时候简直有些啼笑皆非。他们就这样走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