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六六就睡着了,等他醒来天已经黑了。
白天用来睡觉,六六现在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他推开门,有下人迎了上来:“公子要去哪?”
“我随便转转,你不用跟上来。”
六六在府里到处走走,之前倒是观察过谢元知府邸的地形,但是他忘了,现在只好再重新记一遍。
他能?感?受到小圈的气?息渐渐浓了,估计在寻着他的气?味找来。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他听到了几人的交谈声。
好像是谢元知还有喂。
“卫溪。”谢元知放下茶盏,“你今天好像一直有话要说。”
原来姓卫啊,这名字又不奇怪,有什么不好说的,六六屏住呼吸,看他们要说什么。
听到谢元知喊他名字,卫溪却一副十?分激动的样子,他跪下来,一只手?轻轻放在谢元知膝盖上:“殿下,那个越钟云为人狡诈,不得不除啊!他定?然与谢元允图谋伤害您!”
六六的瞳孔微微震动,不是因为卫溪向谢元知进言要除掉他,而是他想起?来,之前到底在哪见过卫溪了。
谢元知绕过屏风看到他,卫溪半拢着衣衫,笑道:“殿下,您何必与他多费口舌,反正是在六殿下的府邸,就算死了人,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六六咬住手?指,他想起?来了,之前谢元允立府,自己和窦英还有越翊初一起?去了,他在府里做了个梦,梦到自己跑到一处小宅院,还在里面捡到一颗红宝石。
结果两个狂徒突然闯了进来,他当时还不知道这两人在做什么,躲着不吭声却被谢元知给发现了,另一个人,就是这个卫溪。
谢元知拿了剑就要砍他,他仓皇逃离,后面好像又醒过来了。
难道他的梦还能?未卜先知?
六六没敢多待,放轻脚步远离了此处。
——
一大早,谢元知便让人带他过去。
又叫他过去下棋,六六漫不经心地拾了颗棋子,随便下在一处。
他只一心看着棋盘,不看谢元知和他身后卫溪的脸,免得想到之前做的梦。
“听说,你让花濯将赐死丞相的毒酒,换成了牵机药?”
既然赐了死药,只要一个结果就行?,用的是什么毒物,陛下是不会?管的。
花濯已经报了仇,对于丞相的处置方法,也便不在意了。但六六心中?恨意难消,想他将众人拖累了多少,绝对不能?轻易让他死去。
于是他让花濯将放了砒霜的酒,换成了牵机药。一次只给些许,毒性不够大,不能?让人速死,但受的折磨却一点也不会?少。
“是。”六六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他抬起?头,却见谢元知面色阴冷,语气?像带了寒冰一般:“为你提供了几年的锦衣玉食,你竟然如此狠毒,果真是本?性如此。”
六六觉得谢元知是疯了,不然不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