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六六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着他,过了半晌,他轻轻趴在越翊初的胸膛上。
“哥哥。”六六不安地揪着他的衣领,小声道,“我永远都?不离开你。”
“公子?。”生姜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他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竟然神?色如?常,毫无诧异之意。
六六问?道:“送到季大夫的药馆了?”
生姜低着头:“季大夫只收了五百两。”
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六六琢磨着,莫非季大夫年纪变大了,心也跟着变软了?
夏天天热,伤口更要注意,屋内已经?摆了冰鉴,只是六六因为害怕,手心还是会出汗。
窦英进来时?脸上带着一抹疲惫,六六关心道:“怎么样了?”
窦英苦笑道:“真话掺着假话一起说,这伤筋动骨一百天,总不能一直瞒着。我便说是他与姑父起了争执,一不小心伤到手了。”
六六着急道:“那万一大夫人?去找丞相对峙怎么办?”
“放心,他不敢说。”窦英垂眸道,“我告诉他,这桩婚事?我不会放弃,以次来维护两家的关系。”
“至于他心里打着别的主意,那便不关我事?了。”
“别的主意?”
窦英笑了笑,他问?道:“六六,你还愿意嫁给我吗?”
六六不知?道他为何突然问?这个,一时?眼神?躲闪:“你,你不介意我是妖吗?”
“不会。”窦英牵过他的手,低声道,“我只怕你改变心意。”
六六眨了眨眼睛,视线变得有些模糊。
他听?见自己小声道:“我也是。”
*
夜晚,六六见越翊初还未醒来,本想就睡在旁边守着,但窦英嘴上说着什么你哪会照顾人?,找几个大夫更靠谱云云,强行把他给拉走?了。
六六心里憋着气?,见窦英沐浴完要爬上床:“你不害怕?”
“害怕什么?”
“就不怕你睡觉的时?候,我突然想吃个人?补补。”
窦英噗嗤一笑,六六见他笑的腰直不起来,疑惑道:“你笑什么?”
“又不是没看见。”窦英在空中比了个手势,“喏,您就这么长?,这么宽,吞只鸡都?费劲,还吞人?呢?”
被看轻的六六气?得七窍生烟:“谁说我不行的,你胡说八道!”
因为成?亲前不能见面,他们有一段时间没见着对方了,窦英直接抱着他压倒在床上:“好,是我胡说——我说你怎么老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呢,动不动问?我吃不吃蛇,万一你是妖我怎会怎么做,原来你就是蛇妖。”
六六从去年春天就成?年了,独自挨了两个发情期,窦英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他的脸颊和耳垂,不免有些气?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