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心乱如麻,他喃喃道:“这?可怎么办?”
“没关系的。”六六很快安慰自己,“花濯他是?榜眼,丞相?不能明目张胆地排挤他的,对,而且他找别人做靠山的话,一定能安然?无?恙的。”
天地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个道理六六懂,可他还是?心存侥幸,万一呢,万一秘密可以永远保留下去呢。
窦英见他一脸担忧,轻声道:“都说人有三大喜事。”
六六茫然?地看着他,窦英笑了笑:“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我就?在京城,这?他乡遇故知自然?无?从提起。金榜题名?倒是?有了,就?差最后一个了。”
提亲
“六六。”窦英眼底满是柔情,他轻声细语道,“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夫人?”
六六听完有?些不好意思,他觉得自己还小呢,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可转念一想,爹娘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一一都?出?生了。
他半垂着脑袋,隐去羞涩的面容。
余光里,窦英的指节有?些颤抖,足以见主人内心的紧张,六六只?矜持了一会会,便?答应了:“好。”
他恍然大悟,先前窦念说镇国公夫人忙着别的事,还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不会就是指这个吧!
想到这,六六嘴上埋怨着:“真是的,你姐姐和?我说的时候我还一头?雾水,怎么不早点和?我说?”
窦英见他耳朵染上红晕,眼睛微微弯起:“总得准备好了再告诉你。”
成亲也算蛇生大事,六六有?些苦恼,窦英打趣道:“哪那么快,还得先让人上门提亲呢。”
那还有?的折腾呢,六六松了口气,总得回灵秀山通知爹娘他们。
回到自己院子,六六仍遮掩不住脸上的兴奋神情。
他坐在铜镜前,镜中人双颊泛红,六六赶紧让生姜端了盆井水过?来,用冷水泼了泼脸,脸上的热意褪去了些。
他笑了笑,方才发丝有?几缕垂到水中,湿漉漉的。生姜沉默着帮他把头?发擦干净。
我得回家一趟。六六抿了抿唇,他该怎么让大家见上窦英一面呢?
还没等六六找机会跑回家,大夫人就把他给喊过?去了。
“哇。”库房内满是珍奇珠宝,金锭银锭摆了好几十箱,六六两?眼放光,幸福的要晕过?去了,“这些都?是给我的吗?”
大夫人身边的婆子闻言笑道:“这边是公子的,那边还有?一些是二姑娘的。”
“二姐?”六六心里打鼓,他皱眉道,“不会是新中的榜眼吧?”
婆子诧异道:“公子是如?何得知的?”
造孽啊,六六两?眼一闭往后倒,生姜连忙扶住他:“公子!”
毕竟是侄子的婚事,大夫人就算内心有?些微妙,六六的嫁妆她还是亲自过?手了。
在外面就听见吵闹声,大夫人一进门就看见六六捂着脑袋,像是晕过?去了,她不解道:“成亲有?这么兴奋么?”
一点小事就晕,大夫人挑着眉,叹了口气,觉得六六这样以后是没法掌管镇国公府了,自己嫂子临老倒变成了劳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