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堵变成了头痛,窦英拿他没?办法。都说眼不?见心不?烦,窦英偏要反其道而行之,就要守着六六去。
“上去啊。”窦英抱着胸,见六六盯着自己看,“你不?上马车做什么,想走?过去?”
六六眨眨眼睛:“有点高。”
这话若是?两年前还有些可信,现在人长高不?少?,怎么可能上不?了马车。
窦英叹了口?气,半搂着他的腰把人举起来,塞进了马车。
旺财的眼神意味不?明,窦英皱眉道:“你眼睛怎么了?”
“没什么。”刚才窦英和六六拌嘴的时候,旺财虽然站在外面,但?那一层木头门也阻拦不了声音传出来,他也就听了个大概。
没?想到自家爷,不?仅不?把那个叫花濯的小白脸给暗地收拾了,还要带着银钱送越公子过去和小白脸相会,旺财心中?就说不?出的敬佩。
“爷,您真是?宰相肚内能撑船啊。”旺财挤眉弄眼道,“实在是?太大度了。”
窦英脸都黑了:“滚。”
六六等得无聊了,他掀起帘子催促:“快点啊。”
“你急什么。”窦英冷哼道,“没?你送钱过去,他难不?成还能饿死。”
六六撑着下巴,看了窦英一眼:“还好今天是?你过来,不?是?哥哥。”
窦英问道:“你怕他知道你不?是?越家的人?”
六六点头,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郁闷:“而且,虽然我装作越三公子的事花濯他是?自愿的,可如果他当初没?有答应,我现在所拥有的东西,也会不?复存在的。”
窦英轻轻地抱着他不?说话。
过了一会,他突然开口?道:“如果你担心自己的身份被拆穿,把他除掉什么样?”
六六被他的话吓了一大跳,赶紧拍了下他的手:“别胡说。”
“因为我是?假的,不?想事情败露就把真的给除掉?这怎么行。”六六嗔怪道,“我又不?是?变态。”
他又不?是?谢元知,动不?动就想把人给灭口?。
六六心跳了一下,他有种说不?上来的古怪。
他推了窦英一把:“我感觉我的脑袋可能出点毛病了。”
窦英不?温情的时候说出来的话也能气死人:“你才发现啊?”
六六面无表情地捏他的脸:“好好听我说话。”
“哦。”
“你说,皇子有没?有可能是?假的?”六六缓慢道,“三皇子是?个假皇子,所以?他才对身边人这么谨慎残暴?”
如果把自己和花濯的事替换一下,谢元知也有可能顶替真正的皇子啊。
谢元允不?就是?假皇子吗,再多一个假皇子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