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它现在能一爪子敲碎田鼠的脑门。”
可爱小啾啾变成了凶残猛禽,六六一时有些恍惚。
想起爹娘今天说的话,六六心中涌起一丝惆怅。
如果带窦英去见他的亲属,他能接受吗?
想到这,六六问道:“窦英,你听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
“听过啊。”窦英奇怪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那嫁猪呢?”六六有些紧张。
“随猪。”
“嫁牛呢?”
“随牛。”
这问的都是什么问题?窦英有些奇怪地低下头,只见身上趴着的人一只手抓着他胸前的寝衣,乌丝从肩头滑落,亮闪闪的眼睛盯着他。
六六图穷匕见:“那嫁蛇呢?”
窦英只觉得喉咙一紧,他有些不自在地闭上眼睛:“做成蛇羹。”
这下可不好。漂亮纯稚的脸上,两道细细的眉毛立刻竖了起来,凶巴巴的:“你不是不吃蛇吗!”
“逗你玩的。”窦英心情很好,一把搂住他的腰翻过身来,“你哪怕是蚯蚓我也喜欢。”
六六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推了他一下。
窦英在他耳旁轻声说了一句话:“五皇子是替三皇子挡的酒。”
六六的动作一下便愣住了。
窦英起身,六六有些意外:“难道说,原本出事的应该是三皇子?”
他的嘴唇有些干,窦英给他倒了一杯水:“按理来说,是这样的。”
什么叫按理来说?六六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窦英被那带着责怪意味的眼睛瞪了一眼,反倒心情格外愉悦。
他解释道:“那天三皇子喝多了,五皇子看不下去,便替他挡了一杯酒,结果酒壶里被下了毒。现在刑部的人都怀疑,是冲着三皇子去的。”
林君都说谢元知是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那这件事可就不简单了。
六六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那三皇子运气也太好了,只是可怜了五皇子。”
窦英噗嗤一笑,六六眯起眼睛。
“你不耐心听我把话说完,还怪我?”窦英叹了口气,怕他着凉把被子披他身上裹紧了些,“天底下没有那么巧的事,就算那椒柏酒里的毒混在底层,倒酒的时候也是有可能翻到上面的。”
“除非他的手稳得很。”窦英漫不经心道,“他倒是胆大,就不怕自己失手。”
六六听得心惊肉跳,谢元知这么做到底是图什么?
——
窦英没能待太久,天还没亮他就起来了。
六六睡眼惺忪道:“你快点啊,不要被镇国公给发现了。”
窦英已经梳洗完了,身上带着新鲜的薄荷水香气。他有些好笑地看着六六的睡颜:“你这么怕我爹做什么?他对别人家的可不会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