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英道:“倘若是我喜欢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松手。”
青青飞了几圈,又停在了六六的脑袋上。六六一动不敢动:“那万一青青很想走呢,我有?点舍不得?它。”
“这有?何难,你?把它关?到?笼子里就是了。”见六六皱起眉头,一副不赞成的摸样,窦英笑道,“好了好了,你?既然心疼,帮它剪羽再放出?来,这样它就能自由地待在你?的身边。”
青青在六六的头上呆了一会,又钻到?他的脖颈处,感受着那里的热量。窦英见他这么喜欢这小鸟,思索片刻道:“我虽然亲手照顾了它,但?却没有?像你?那么的喜爱它。假如你?真要放它走,我听你?的便是了。”
六六轻柔地摸着青青的羽毛,有?些惆怅道:“我,我也想一直和它在一起。”
他和窦英一样,喜欢的东西,无论如何也不能松手。
远处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六六瞪大?了眼睛,他看到?一个小厮身上沾了好多红色的血。
他面?色慌乱,眼睛红肿着,看着像哭了好几天。特别?是他的衣裳上还沾着什么闪闪发?亮的东西。
看到?窦英,对方显然没料到?,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结果面?色更加难看了:“世,世子爷。”
窦英见他行色如此慌张,又认出?他是窦洋院里的小厮:“窦洋又干什么了?”
“没有?没有?!”小厮低着头,抖得?和筛糠似的,六六见地上都沾了血,忙把他扶起来:“呀,你?的腿怎么了!”
他这才看清那闪闪发?光的东西,竟然是破碎的镜片。有?的都扎进了肉里,难怪流了那么多血。
六六关?心道:“你?是不是把镜子打碎了,要小心一点啊。”
“是。”小厮不敢抬头,窦英摆摆手,旺财连忙带着那人去找府里的大?夫去了。
六六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喃喃道:“镜子摆的好好的,怎么就打碎了呢。”
“他是窦洋院里的人。”窦英面?色冷淡,“窦洋的手你?瞧见没有??”
六六摇了摇头,有?些心虚道:“他,他的手怎么了。”
“他的右手有?一块肉烂掉了,后面?虽然好了,但?还是留了个黑漆漆的疤,凹了进去,手上还有?怪异的纹路。”
“他醒来后无法?接受,这些日子都在发?脾气。”窦英道,“估计是不小心照到?了镜子,气得?打碎了。”
六六勉强扯着嘴角:“他醒来后,有?没有?说什么啊?”
窦英头一歪,笑眼看他:“你?想问?的是他有?没有?戳穿你?吧?”
六六推了他一把,这些事自己明白就行了,干嘛一定要说出?来呢。
“他说了。”六六的动作僵持了一瞬,窦英接着说,“不过,大?家都知道你?一直和我在一起,怎么可能约他出?来呢?府里的人只当他是中了蛇毒,出?现幻觉了。”
“他倒是不甘心,每天都在父亲母亲面?前大?闹。原本父亲还顾念他年纪轻轻右手便废了,对他多了几分往常没有?的耐心。但?他仍吵着是你?毒害他,时间久了自然也厌烦了,让他待在屋里不许出?来。”
窦英抓住他按在自己胸前的手,见六六神?色复杂,轻笑一声?道:“怎么,是觉得?愧疚了?”
六六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本也不是什么好人,你?那么对他,反倒是为民除害了。”窦英话风突转,悠悠问?他道,“不然,你?想去看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