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的内心真是苦不堪言,本来他已经学会游泳了。结果被这人猛地勾住腰,吓得他又呛了好几口水。
他要挣扎,偏偏被箍的动弹不得。
被人扔在草地上,六六挨着地面大口呼吸,接着吐了几口水,鼻子痛的厉害。
虽然不用救他,自己也能游上来,但六六还是要谢谢人家的。
他撑起手肘,眼前还是有些模糊,对方察觉到他缓过来了,往他脑袋上扔了条毛巾。
六六侧过头,看到对方腰间悬着枚玉佩,白玉,雪一般的颜色。
心跳地更厉害了,这玉佩,分明就是恩人身上的那枚。
兴许是一对的,恩人送了他一个,还有一个自己带。
六六眼眶一热,当即扑了上去,抱住他的腿。
“恩人,我。。。”
你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吃了多少苦!六六哭得眼泪鼻涕直流,正要倾诉却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那声音是那么熟悉,他不可置信地缓缓抬起头,却看见窦英咧了咧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恩人?”
他慢条斯理地将这两个字拆了又合上,接着眉眼轻挑,盯着六六,看他接下来会说什么。
六六生怕自己看错了,恨不得眼睛贴上去瞧。但不管怎么看,这玉佩和自己那个分明是一摸一样的。
他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上,心情复杂。如果窦英真是救了自己一命的恩人。。。老天爷为什么对他这么残忍!
“喂,你魂呢?”窦英不像是会放过他的样子,轻哼一声,“刚才还喊着恩人呢,我也算救你一命,你要怎么报答?”
如果是他印象里的恩人,六六早就喊着什么,救命之恩呐,以身相许啊扑上去了,但对方偏偏是窦英。
六六眼皮耷拉:“我没钱。”
窦英额头青筋直冒:“什么?”
六六打了个喷嚏,窦英嫌弃后退,那边越翊初不知道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
头顶一片阴影,六六仰着头,看到后面是越翊初,慢慢地又把头给低下去了。
墨隐关切道:“三公子,怎么好好的掉河里了?”
六六一阵心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就鬼使神差地想把越翊初推河里,像做梦一样。
如果越翊初真掉到河里了,他会开心吗?
“我。。。我走路的时候绊到自己了。”六六低垂着头,不敢看越翊初的眼睛。
他害怕越翊初看出来了,要是找他算账,自己该怎么办?
越翊初看着他湿漉漉的乌发贴在脸颊上,脸没有一丝血色,一言未发。
窦英闻此嘲笑道:“你说你还能干什么,去和两岁小儿重学走路吧。”
嘴和淬了毒一般,六六心里叹气又叹气,恩人怎么偏偏是窦英呢。
身上披了件斗篷,越翊初看了他一眼,墨隐道:“三公子,得赶紧泡个汤,别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