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屡次坏我好事的穆莺莺?”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几圈穆莺莺,突然呲笑一声。
穆莺莺强忍着刺痛感,直视着他:
“大皇子殿下,民女与殿下素无深仇大恨。您身居高位,何至于用如此卑劣手段,牵连我无辜的家人?!他们何罪之有?!”
萧康安嗤笑一声,剑尖轻轻在穆莺莺脸颊上划动:
“呵……恩怨?看来你倒是个明白人,知道本王为何找你。”
他突然凑近一些,
“你这贱民的命,还真是硬得很啊。冷库的冰窟窿都冻不死你?嗯?”
“看来是本王心慈手软了。非但不长记性躲得远远的,还敢把那人参送到林贵妃那老妖妇手里,公然与本皇子作对?!谁给你的狗胆?!”
穆莺莺心提到了嗓子眼,脸上已经有了血痕,倔强咬牙:
“民女从未想过与殿下作对,是殿下三番五次,欲置民女于死地在先。”
“冷库一次,家里一次。民女只是想活下去,保护家人,何苦如此容不下我!”
萧康安捏着剑柄的手指关节发白:
“好一个只是想活下去,好一个保护家人。伶牙俐齿,敢这么跟本王说话的贱民,你是第一个!”
他话音未落,旁边押着穆莺莺的侍卫猛地用力,狠狠将她的头往下按去。
穆莺莺猝不及防,被按得一个趔趄,视线恰好落在了萧康安腰间的鱼纹玉带上。
之前……果然是他在背后搞鬼。
穆莺莺故作冷静:
“殿下,放了他们。放了我的家人,我任凭殿下处置。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萧康安收回剑,顿时觉得无味,慢悠悠地踱步,剑尖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呵……呵哈哈哈。任凭处置?跟本王谈条件?”
“本王平生最恨的,就是被人谈条件。”
话音未落,他手中长剑毫无征兆地刺出,穆莺莺躲闪不急,噗嗤一声,锋利的剑尖瞬间没入了穆莺莺的左肩。
剧痛袭来,穆莺莺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冷汗瞬间浸透后背,鲜血染红了肩头的粗布衣裳。
萧康安满意地欣赏着她痛苦的表情,剑尖在伤口里恶意地搅动了一下。
“嘶——”
穆莺莺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死死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