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提起箱子,就听到房间里传出一阵动静,每个字都很清晰。
“什么都查不到?”
“呵,太小儿科了吧,那个女人八成是他找的演员,搭配离婚这个噱头,逼我回到他身边。”
“所以,陈助理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和袁野离婚了?”
一阵拍打声传入袁野耳际,温姝奶奶象征性的打了温姝两下,以此发泄恼怒。
“奶奶,您怎么能为了袁野打您最疼爱的孙女,您到底是谁的奶奶啊?”
“我是袁野的奶奶。”
站在门口,袁野从头到脚暖流涌过。
从他进温家门,温家人没少刁难过他,尤其是祖母。
夏天让他步行几公里,去郊区买温姝喜欢的蓝莓,冬天让他站在包子铺门口几个小时,为温姝等刚出锅的包子。
还好,他所做的一切,有人记得。
很快的,那热血澎湃而来的感激之情,随着房间里的谈话,顷刻烟消云散。
“哼!”
温姝娇哼一声。
态度随之转变,祖母哄着温姝:“我的宝贝,奶奶在逗你,要不是为了你,我算他哪门子的奶奶。”
“你也不想想,你和他离了,孩子谁帮你带?”
愣怔在原地,袁野心情从高山跌落谷底。
接下来的谈话,更令他头痛欲裂,浑身紧绷。
“奶奶,你把心放肚子里,你看看这栋房子的布置,那件不是他为了迎合我的心思。”
“客厅里陶瓷瓶上的红纹,还混合了他的血,正因为我随口说了一句,人血颜色更鲜艳。”
“呵,他爱我爱到骨髓了,根本离不开我。”
温姝的声音透露着丝丝得意,比噪音更刺耳。
钟泽也过来帮腔:“老夫人,让袁先生先出去碰碰壁,到时候他就知道了,温家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也许不用姝儿亲自叫,他自己就回来了,我们连请月嫂的钱都省了呢。”
钟泽的语气,像在摆布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
袁野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青筋暴起,好似一条条愤怒的小蛇,在皮肤下扭曲。
温家人!
我袁野尽心尽力,小心翼翼体贴了你们三年,到头来还是没有暖热你们,你们冰寒彻骨的心,令人恐惧。
错付了,全都错付了。
他情绪癫狂,阔步上前,抬脚踢开门。
随着一声巨响,三人吓了一跳,眼神齐齐落在门口如暴戾雄狮一般的袁野身上。
抓起陶瓷瓶,砸碎在地面,他嘶声怒吼:“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