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严危干咳了一声,利落起身,转身就走。
没留下一句话。
楚宴清忽然笑了。
他弯下腰,在陆九爻的额头轻轻点了一个吻。
“怎么,还怕我不回来?”
陆九爻眼中充满魅惑。
“不是,想让你别回来。”
楚宴清的眼神暗了暗,威胁着淡淡吐出两个字。
“原因。”
**的人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逗你,谁让你刚才那么整我。”
行。
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楚宴清也了解,陆九爻就是记仇,有仇必报。
不轻不重地在陆九爻的脸上拧了一下,楚宴清转身出门。
云氏就被关在隔壁的房间。
过去时,对方正坐在桌旁,身体颤颤巍巍地等着他。
看见楚宴清进门,云氏急忙跌跌撞撞地跑过去,跪在楚宴清嗯脚旁。
祈求的眼神看着他,苦苦说道:“主子,我偷盐仓钥匙的时候,被林清阁发现了,你,你别杀林大娘子,我求你了。”
原来不是为她自己求的,所为之人还是林清阁的母亲。
楚宴清皱着眉头,觉得事情越发不对劲起来。
“你对林大娘子竟然这般上心,难不成真的就是因为她对你照拂有加?”
听到这话,云氏忽然愣住。
楚宴清盯着她,思索片刻,说道:“我记得,你家满门被抄,是因为云知府贪墨了朝廷拨下来的建造船只的款项,当时我好奇,明明是满门抄斩,为什么独留了你的性命,跟林大娘子有关?”
听到这话,云氏的眼神暗了暗。
她抽泣了两声,说道:“林大娘子,与我的母亲是手帕交,父亲就我一个女儿,我家被满门抄斩的时候,是林大娘子苦苦求了璃妃娘娘三天,才让她答应,劝圣上保下了我的命。”
她再次看向楚宴清时,眼睛已经哭红了,满脸泪水加上身上各种鞭痕,已落魄得不成样子。
“主子,我可以死,但林大娘子不能,您将我从万奴窟救了出来,是我的恩人,但她也是我的恩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