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
姜喜走得匆忙,什么都没说,跑了出去。
陈香竹跟在后面,回了一句。
“三哥,得宝出事了。”
听见得宝两个字,姜寿的瞌睡就醒了一半,在听见出事了三个字,姜寿的眼睛都瞪大了。
他转身进屋,嘴里念叨着。
“坏了坏了!媳妇!快起来,得宝出事了!”
姜喜几乎是用跑得,跑到了卫生所。
这会卫生所暗沉沉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人。
他冲上去框框的敲门。
“有人吗?人在不在?”
他敲门的动作很大,大到邻居都出来了。
“谁啊?大半夜能不能轻点?”
姜喜看向隔壁走出来的人,急得满头大汗。
“不好意思张叔,这卫生所里的人呢?”
来人见姜喜抱着孩子,连外套都没穿,忍不住皱眉,语气倒是软下来。
“这卫生所的大夫住在城里,每天都要回城,这是怎么了?”
姜喜倒了谢,又往回跑。
碰上追过来的陈香竹,姜喜这才停下来。
“医生不在,我们得去县城。”
他的话音刚落,得宝的声音再次响起。
“爹……我好难受。”
姜喜蹙眉,抱着姜喜的手越发用力。
“我们去县城,你抱着得宝,我去借车。”
陈香竹点头。
“好。”
陈香竹抱着得宝站在原地,看着姜喜消失在黑暗中。
陈香竹脸颊靠着得宝的脑袋。
“幸好,幸好没发烧,得宝,娘在这里,不怕不怕。”
陈香竹安慰着得宝,余光瞥见来时的路上,走出来几道熟悉的身影。
“老四媳妇,怎么回事这是?”
姜家几兄弟和媳妇都赶了过来,看见陈香竹一个人站在路上,姜福的语气都变得凌厉了。
“老四呢?怎么就放你和孩子在这里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