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宋槐安,不仅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是个吃软饭的窝囊废,反而心思缜密,口才了得。
是他小看他了。
“宋先生真是好口才,难怪能把詹总哄得服服帖帖。”
陆云峰的语气,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嘲讽。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贬低宋槐安,挽回一点面子。
宋槐安却不以为意,依旧笑容满面。
“陆少过奖了,我与流景之间,是两情相悦,互相扶持,谈不上谁哄谁。”
“倒是陆少,今天特意来找流景,不知是有什么重要的合作要谈?”
“如果只是想在这里闲聊家常,恐怕要让陆少失望了,我们夫妻俩,还有其他事情要忙。”
他直接下了逐客令,不给陆云峰再纠缠的机会。
陆云峰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铁青。
他今天本想给詹流景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陆家的厉害。
却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宋槐安当众羞辱了一番。
他带来的那些陆氏高层,也一个个面面相觑,感觉脸上无光。
“好,很好。”陆云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宋槐安,詹流景,我记住你们了。”
他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我们走!”他猛地站起身,带着他的人,灰溜溜地离开了贵宾厅。
那杯几乎没动过的顶级红酒,还孤零零地摆在茶几上,仿佛在嘲笑着他刚才的自以为是。
看着陆云峰狼狈离去的背影,詹流景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畅快的笑容。
她走到宋槐安身边,主动挽起他的手臂,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
“槐安,你真棒!”她的眼中,充满了骄傲和爱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