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詹总的丈夫,宋槐安先生,是位才华横溢的艺术家?”
陆云峰终于将目光转向了宋槐安,眼神中却充满了轻蔑和审视。
“宋先生在巴黎艺术圈,也是风生水起,令人佩服。”
“只是,艺术毕竟是艺术,当不了饭吃,也撑不起詹氏这么大的家业。”
“詹总一个人支撑这么大的摊子,想必也很辛苦吧?”
这番话,看似在夸宋槐安,实则是在贬低他吃软饭,没本事。
同时也是在暗示詹流景,没有一个强大的男人做后盾,她一个女人,撑不了多久。
用心极其险恶。
詹流景的脸色沉了下来,她可以容忍别人攻击自己,但绝不能容忍别人侮辱宋槐安。
她正要开口反驳,宋槐安却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宋槐安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仿佛没有听出陆云峰话中的恶意。
“陆少过奖了,我只是个普通的艺术爱好者,谈不上什么才华。”
“能娶到流景这么优秀的妻子,是我三生有幸。”
他先是自谦,顺便捧了詹流景一句。
然后,他话锋一转,目光直视陆云峰,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不过,陆少刚才说,艺术当不了饭吃,这话我却不敢苟同。”
“据我所知,陆氏集团旗下,似乎也有几家文化艺术投资公司吧?”
“难道陆少认为,这些公司都是在做赔本买卖,只是为了给陆氏装点门面?”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倒要替那些被陆氏投资的艺术家们,感到惋惜了。”
宋槐安这番话,说得不急不缓,却字字珠玑,暗藏机锋。
直接点出了陆氏集团在文化艺术领域的投资,反将了陆云峰一军。
你不是说艺术当不了饭吃吗,那你陆家为什么还要投资艺术?
这不是自相矛盾,打自己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