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托万子爵,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这些视频资料,都是客观事实,何来陷害之说?”
“难道只许你恶意中伤别人,就不许别人揭露你的真面目吗?”
他的话,掷地有声,充满了正义感。
勒克莱尔先生也站出来,对着在场所有人朗声道。
“各位,我今天想借这个机会,向大家澄清一件事情。”
“之前基金会暂停与宋槐安先生的合作,完全是受到了安托万子爵的胁迫和误导。”
“安托万利用我家族的困境,逼我打压宋先生,用心极其险恶。”
“现在,我郑重宣布,勒克莱尔基金会将全面恢复与宋槐安先生的合作。”
“并且,我们将共同追究安托万子爵对宋先生名誉造成的损害。”
勒克莱尔先生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再次在人群中引起了轰动。
安托万彻底绝望了,他知道,自己完了。
家族的丑闻被曝光,个人的品行被揭露,最大的靠山也反水了。
他在巴黎艺术圈,已经彻底身败名裂,再无立足之地。
那些之前被他邀请来的媒体记者,此刻也纷纷将镜头对准了他。
只是,他们不再是想采访他的“成功经验”,而是想记录下他狼狈不堪的丑态。
安托万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两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宋槐安和詹景流,以一种近乎碾压的方式,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他们不仅洗清了宋槐安身上的污名,更让安托万这个小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博览会结束后,关于安托万的丑闻,迅速传遍了整个巴黎。
瓦卢瓦家族的声誉,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