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槐安接过牛奶,“嗯,她询问了一下行程。”
詹景流在他身边坐下,目光温柔。
“槐安,你现在是名人了,一举一动都有人关注。”
“不过,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被外界纷扰,才是最重要的。”
她的话,似乎总能恰到好处地熨帖他的心。
飞机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降落在罗西尼亚简陋的机场。
热浪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某种不知名植物的特殊气味。
与巴黎的精致繁华相比,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原始而粗犷。
当地的联络人早已等候,一辆越野车在停机坪旁待命。
詹景流熟练地指挥着物资的卸载和转运,有条不紊。
宋槐安看着她,这个女人似乎对这里的环境适应得比他更快。
车子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簸前行,扬起漫天黄沙。
沿途是低矮的茅草屋,衣衫褴褛的孩童好奇地追逐着汽车。
詹景流的眼中,没有嫌弃,只有深深的悲悯。
“这里和一年前相比,似乎没什么变化。”
宋槐安沉声道。
“所以我们才要来,尽我们所能,带来一些改变。”
车子终于抵达了他们一年前生活和工作过的村庄。
村口那棵巨大的猴面包树依旧矗立,仿佛一位沉默的守护者。
树下,一个破旧的校舍,依稀能听到孩子们稚嫩的读书声。
当宋槐安和詹景流从车上下来时,正在课间休息的孩子们先是一愣。
随即,一个高个子男孩惊喜地睁大了眼睛,指着他们大喊。
“是宋老师!是詹老师!他们回来了!”
瞬间,整个操场都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