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老周的电话。
“老周,帮我查一下安托万·德·瓦卢瓦子爵的详细资料。”
“还有,密切关注凌少天和乔依依在巴黎的动向。”
“我感觉,他们不会就此罢休,可能还会有后招。”
“另外,季寒川那边,也要盯紧了,我总觉得,他也在暗中策划着什么。”
“巴黎这边,多派些人手过来,确保流景的安全,万无一失。”
他的声音,冰冷而果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然敌人不肯罢休,那他也不会再手下留情。
他要让所有敢打詹流景主意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就在宋槐安部署一切的时候,巴黎另一端的某个豪华私人俱乐部里。
季寒川正阴沉着脸,听着手下的汇报。
“你说什么?宋槐安不仅参加了勒克莱尔的私人沙龙,还得到了勒克莱尔的赏识和支持?”
季寒川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嫉妒。
他怎么也没想到,宋槐安这个他眼中的软饭男,竟然能在巴黎混得风生水起。
甚至还搭上了勒克莱尔这条线。
“是的,少爷。”手下战战兢兢地回答。
“勒克莱尔不仅邀请宋槐安担任他基金会的艺术顾问,还要全额赞助他在巴黎举办个人画展。”
“现在整个巴黎艺术圈,都在讨论宋槐安,说他是百年难遇的艺术奇才。”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季寒川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碎裂声。
“我花了那么多钱,养了那么多人,竟然连一个宋槐安都对付不了!”
“还要让他出尽风头,踩在我的头上!”
他面目狰狞,如同暴怒的狮子。
“少爷息怒。”手下吓得跪倒在地。
“我们也没想到,詹流景会突然出现,而且还那么强势。”
“勒克莱尔也被宋槐安那小子给蒙蔽了,才会那么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