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纷纷上前围观,小声议论。
安托万子爵也装模作样地端详了片刻,随即不屑地撇了撇嘴。
“这种东西,一眼就能看出是赝品,画风生硬,毫无灵气。”
“勒克莱尔,你这次可是看走眼了。”
他先声夺人,试图主导舆论,给宋槐安一个下马威。
宋槐安没有理会他,而是戴上侍者递过来的白手套,拿起放大镜,仔细地观察着那块残片。
他的神情专注而认真,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詹流景静静地站在他身旁,目光温柔而坚定。
慕晚晴也屏住了呼吸,她对宋槐安有信心,但也不免有些紧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宋槐安身上。
安托万子爵的脸上,不耐烦的神色越来越明显。
他笃定宋槐安看不出什么名堂,不过是在故作高深。
终于,宋槐安放下了放大镜,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勒克莱尔先生,这块残片,确实非常有趣。”
他的开场白,不置可否,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安托万子爵冷哼一声。
“有趣?宋先生,我们想听的是结论,而不是模棱两可的辞藻。”
宋槐安转向他,微微一笑,“瓦卢瓦子爵不必心急,结论自然会有。”
“只是在下结论之前,我想先请教子爵一个问题。”
“您刚才说,这块残片画风生硬,毫无灵气,是赝品。”
“不知您可否具体指出,是哪些地方让您得出了这个结论。”
他将问题抛回给了安托万,一个漂亮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