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会对他刮目相看的。”
安托万子爵轻嗤一声,目光在宋槐安身上上下打量,像是在评估一件待售的商品。
“东方神韵?恕我直言,勒克莱尔,近些年太多所谓的东方艺术涌入巴黎。”
“大多是些故弄玄虚的玩意儿,真正能称得上艺术的,寥寥无几。”
他的话,几乎是赤LL的地图炮,将在场的几位东方宾客都囊括了进去。
气氛瞬间有些微妙的凝滞。
詹流景的眼神冷了几分,正要开口,宋槐安却轻轻按了按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宋槐安脸上依旧带着平静的微笑,仿佛没有听出安托万话中的恶意。
“瓦卢瓦子爵对东方艺术似乎有些误解。”
“艺术的魅力在于其多样性与包容性,东西方文化各有千秋。”
“真正的艺术,是能够跨越国界,触动人心的。”
安托万子爵挑了挑眉,似乎对宋槐安的平静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不屑。
“触动人心?宋先生,巴黎是艺术的圣殿,这里的标准,可不是那么容易达到的。”
“我倒是很好奇,宋先生的作品,是如何让眼光极高的勒克莱尔先生如此推崇的。”
他话锋一转,看似在询问,实则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勒克莱尔先生哈哈一笑,打破了僵局。
“安托万,你总是这么心急。”
“宋先生的才华,可不仅仅体现在他的画作上。”
他转向宋槐安,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宋先生,我最近收藏了一幅匿名的中世纪手稿残片,颇有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