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寒川,对詹流景的执念,已经深。入骨髓,近乎病态了。
想要让他轻易放手,恐怕比登天还难。
“季寒川,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也不再多费唇舌。”
宋槐安站起身,“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从今以后,我不希望再在巴黎,或者任何地方,因为流景的事情,与你发生不愉快。”
“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他便转身向门口走去。
“宋槐安!”季寒川突然叫住他。
宋槐安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你以为,你真的能保护好詹流景吗?”季寒川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
“巴黎这座城市,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除了我,还有很多人,对詹流景,对詹氏集团,虎视眈眈。”
“你一个人,应付得过来吗?”
宋槐安闻言,心中一动,缓缓转过身。
“季寒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季寒川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容。
“没什么意思,只是提醒你一句。”
“小心驶得万年船,别以为打败了我,就能高枕无忧了。”
“真正的危险,或许才刚刚开始。”
他的话,让宋槐安感到一丝不安。
难道,除了季寒川,巴黎还有其他针对詹流景的势力?
会是谁?凌少天和乔依依吗?
还是说,有更强大的,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季寒川,如果你知道些什么,不妨直说。”宋槐安沉声道。
“虽然我们是情敌,但在某些方面,或许可以暂时合作。”
季寒川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合作?宋槐安,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