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川,看来你是打算用强了?”宋槐安冷笑。
季寒川得意地看着他,“宋槐安,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要么,乖乖答应我的条件,拿着钱滚蛋。”
“要么,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宋槐安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季寒川,我宋槐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想让我背叛流景,你做梦!”
“好,很好,有骨气!”季寒川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声音落下,几个保镖便同时向前逼近一步。
空气瞬间凝固,压抑得让人几乎窒息。
宋槐安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季寒川,你以为在巴黎,你就能为所欲为?”
“这里的法律,难道只是为你季家设的摆设?”
季寒川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法律?宋槐安,你太天真了,在我的地盘,我就是规矩,我就是法律。”
“今天,就算我把你在这里弄残废了,谁敢说半个不字?”
他向前倾了倾身体,压低了声音,带着十足的恶意。
“詹流景或许会伤心几天,但很快她就会明白。”
“只有我季寒川,才能给她真正的幸福和未来。”
“而你,只会成为她生命中一个可悲的注脚。”
宋槐安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季寒川,你对流景的感情,就是建立在伤害和胁迫之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