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流景小声在他耳朵边上介绍一些得特别留意的人。
“那个穿改良旗袍的女的,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苏婉容,苏曼她姑,在时装圈里很有说话的份量。”
“那边跟秦董说话的,是恒远科技的老板张凌峰,年纪轻轻就有本事,是科技圈的新秀。”
“还有那个角落里自个儿喝酒的老头儿,是搞文物收藏的周老,眼光特别毒,来头也神神秘秘的。”
宋槐安一个一个都记下了,对今儿晚上这复杂的场面心里更有数了。
“槐安,今儿晚上我不会老跟着你。”詹流景突然说。
“你得自个儿去跟人接触,去说话,去把你自己亮出来。”
“记住了,你是宋槐安,不光是詹流景的宋槐安。”
她这话,是点拨他,也是放手让他自己去闯。
宋槐安心里明白,“我懂。”
他晓得,詹流景是给他机会让他自己表现。
就在这时候,一个挺好听的女声从旁边过来了。
“流景姐,宋先生,你们也到了。”
宋槐安扭头一看,一个穿白色鱼尾裙的年轻姑娘慢慢走过来。
这姑娘长得挺好看,气质也挺好,嘴角带着点笑,正是东辰集团的千金,秦思语。
秦思语是秦东海的独生女,刚从外国好学校毕业回来,人聪明能干,是圈里有名的才女。
“思语,你今儿真漂亮。”詹流景笑着夸她。
“流景姐才是呢,每回瞅见你都让我觉得真好看。”
秦思语的眼光转到宋槐安身上,眼里带着挺明显的好奇和欣赏。
“宋先生,早就听说您了,上回您的涅槃画展,我在国外没赶上,老觉得挺可惜的。”
她说话声音软软的,态度也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