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知道更多,渴望找回那个,曾经的自己。
詹流景一直默默观察着宋槐安的反应。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宋槐安,你果然,比我想象的,还要优秀。
这样的你,才配站在我的身边。
也只有这样的你,才有资格,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
皮埃尔·杜邦还在继续说着,他似乎沉浸在了对过去的回忆中。
他讲述着宋槐安在巴黎的轶事,那些关于艺术的争论,通宵创作的夜晚。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块拼图,试图还原那个失落的宋槐安。
“安,你还记得吗,那次为了画塞纳河的日出。”
“你在河边冻了一整夜,就为了捕捉那一瞬间的光影。”
“明天交出的作品,让所有老师都惊叹不已。”
杜邦先生的声音充满了赞叹。
宋槐安努力地在脑海中搜索着,似乎真的有那么一点模糊的印象。
寒冷的河风,熹微的晨光,还有完成画作后那种极致的疲惫与满足。
“还有那次,你为了一个雕塑的细节。”
等等,雕塑?
宋槐安的思绪被打断了。
他看向杜邦先生,眼中带着困惑。
刚才看到那幅向日葵,他以为自己是画家。
可杜邦先生,提到了雕塑?
“杜邦先生,您刚才说……雕塑?”
宋槐安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