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似乎笃定了宋槐安只是个绣花枕头,想借此机会在詹流景面前表现一下。
或者说,是想通过贬低宋槐安,来抬高自己,吸引詹流景的注意。
这种小伎俩,幼稚又可笑。
宋槐安握着陶泥的手,微微收紧。
他不是在意这些人的评价,而是不想因为自己,让詹流景被这种人骚扰。
詹流景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绪波动。
她终于停下了动作,缓缓抬起头,目光冷冷地扫向了那对男女。
“我的朋友,有没有天分,轮得到你们来评价?”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冰冷的穿透力,瞬间让那两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还是说,你们觉得自己的眼光,比我詹流景更高明?”
强大的气场如同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整个角落。
那对年轻男女被詹流景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头发怵,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他们显然没料到,詹流景会为了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如此直接地怼回来。
“詹…詹总,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开个玩笑……”
年轻男人呐呐地解释,额头渗出了冷汗。
他这才想起,眼前这个女人,可不是他们能随意招惹的。
“玩笑?”詹流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在我看来,更像是无知和聒噪。”
“如果你们是来做陶艺的,就请安静一点。”
“如果只是来炫耀自己的无知,那门在那里,不送。”
她的话毫不留情,直接下了逐客令。
那对男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