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詹流景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原来是醉话。”
“看来,下次喝酒,我得控制一下了。”
她没有再纠缠这个话题,但空气中的气氛,却变得更加微妙。
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薄冰,横亘在两人之间。
随时可能碎裂,也可能……冻得更结实。
“既然事情解决了,詹小姐早点休息吧。”宋槐安适时地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感到不自在的空间。
“不急。”詹流景却摇了摇头,“陪我坐会儿。”
她指了指客厅的沙发。
宋槐安无法拒绝。
只能依言走过去,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码头那边,沈希同的人损失不小。”詹流景重新拿起酒杯,慢悠悠地晃着。
“马尔科倒是捡了个便宜,不过……他也付出了代价。”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
但宋槐安知道,这背后必然是惊心动魄的博弈和算计。
“那你呢?”宋槐安问。
“你的计划,进行得怎么样?”
“还算顺利。”詹流景看着他,“多亏了你那个‘浑水摸鱼’的计划。”
“虽然执行过程,出了点小意外。”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宋槐安一眼。
宋槐安知道她在说自己擅自去码头的事。
他没有接话。
“沈希同这次吃了亏,短时间内应该会安分不少。”詹流景继续说道。
“但他不会善罢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