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槐安被这阵仗惊呆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来这里干什么?”他几乎要喊出来,才能盖过音乐声。
詹流景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前拖。
“感受一下里约的灵魂!”她冲他眨眨眼,笑容狡黠。
“而且,这里鱼龙混杂,是观察人最好的地方。”
她拉着他在吧台边坐下,点了两杯凯匹林纳鸡尾酒。
宋槐安局促不安地坐着,感觉自己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周围的人都穿着暴露,表情放纵,而他穿着简单的T恤长裤,浑身透着一股禁。欲的书卷气。
詹流景似乎很享受他这种窘迫。
她靠在吧台上,端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舞池,偶尔侧过头,对宋槐安说几句。
“看到那个穿红色裙子的女人了吗?她是这里的老板娘,据说跟好几个帮派头目都有关系。”
“还有那边那个角落里独自喝酒的男人,看他的眼神和手上的老茧,不是善茬。”
她像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剖析着周围的一切。
宋槐安努力去听,去观察,但大部分注意力还是被身边的詹流景吸引。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吊带,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肩膀,下面是紧身牛仔裤,勾勒出修长紧实的双腿。
和平时干练甚至有些男性化的打扮不同,今晚的她,散发着一种野性而危险的性感。
宋槐安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酸甜辛辣的**滑入喉咙,带来一阵刺激。
就在这时,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晃悠悠地走了过来,目标似乎是詹流景。
他嘴里说着污言秽语,伸手就想去摸詹流景的胳膊。
宋槐安心里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挡在了詹流景前面。
虽然他知道自己这点能耐根本不够看,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詹流景被骚扰。